所有人都抓的差不多了,该走的也走得差不多了。
只留下我和江暖两人相顾无言。
我正准备走,却被人抓住了手腕。
温热的手指在夏季泛起黏腻的燥热,我不适的扭了扭。
江暖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妈,我错了,我不知道林霜和爸爸那样算计你。”
“我也不该怀疑你拿了我的钱,是我有眼无珠呜呜呜......”
“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我现在才知道只有你才是爱我的。“
我用力一把拂开她的手腕,突然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你是准备和林霜一起去澳洲滑雪的吧?”
哭声顿了顿,江暖嘴唇有些颤抖,眼神闪躲着:
“是,是,但是我那是不知道她的真面目!”
“我不是故意的!”
我轻叹一口气,前世临死前屏幕里那一抹金发又浮现在我眼前。
“江暖,你已经是成年人了,不是小孩子。”
“大人要为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负责任。”
“我不能当做你伤害我的这些事不存在,我不能原谅你,懂吗?”
江暖的手再次粘上来,她彻底慌了神:
“妈,妈?”
“你真的不愿意原谅我吗?我是你的亲手女儿啊,你不能不要我。”
我苦笑一声,竟然有些释然。
“你看,你根本不觉得你自己有错,你有恃无恐你觉得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要原谅你。”
“就因为我是你妈妈,可我首先是人,其次才是母亲。”
“是我没教好你,以后得靠你自己了,江暖。”
自那以后我回到了京都老家,而江暖除了给她留了学费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公司被我搬到了京都。
全家人看到我终于肯回来特别开心,二老看见我更是双眼含泪,没有丝毫责怪。
“你这孩子,终于肯回来了。”
”我跟你爸每年都盼着你回来,这下终于盼回来了。”
被爱和关心包围着,我的一颗心又酸又涨。
生了江暖后,爸妈每年都会偷偷给江暖塞压岁钱,哪怕我从未回过家。
“爸妈,以后我就陪着你们。”
大哥二哥嫂子们也喜闻见乐:“回来就好,大家整整齐齐在一起才叫好。”
在江家的庇佑下,我的公司蒸蒸日上。
这天二哥面色复杂递给我一份文件:
“妹妹,你别伤心啊。”
我手指微微一顿,许是猜到了什么。
果然,文件上明显写着林霜和谢行川转走的钱全部放到了一对双胞胎名下。
而双胞胎才上初中,一个叫谢兴,一个叫谢安,
我一点都不惊讶,毕竟谢家老两口还是挺封建的。
当初我让江暖跟我姓就吵了好大一架说:“跟女人姓那我谢家岂不是绝后了!”
“要不然你就再生一个跟我儿子姓!”
我当时气得直接将老两口送回了老家,直到女儿长大才接了回来。
后面两人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一般,再也不提跟谁姓的事情,也不催我生二胎。
再加上林霜那时候摔断了腿修养了半年。
所有事都串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两人合伙起来转移我财产的原因。
我关上文件,脸上没什么表情。
“二哥,你知道的,我的钱我是必需要回来的。”
二哥松了口气:“好嘞,我马上办。”
不过三天,我的钱就回到了我的账上。
那对双胞胎被遣送回国交给了谢家父母,不出意外一辈子的劳碌命。
而林霜和谢行川皆是犯了经济罪,加上我请了最好的律师,直接给两人判了四十年。
出庭的那天我去了。
两人如同困兽疯狂往对方身上推卸责任,狗咬狗又在网上掀起了一波浪潮。
出庭的那天,我看到一直蹲在门口浑身狼狈的江暖。
可我脚步未停,在保镖的掩护下上了迈巴赫。
白眼狼,就该是这种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