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的一个清晨。
我坐在极其平稳的迈巴赫里,路过市中心一条偏僻的老旧巷子。
司机极其默契地放慢了车速。
我降下车窗,平静地看着巷子口的一个破旧路边摊。
那里搭着一个简陋的雨棚。
因为无法偿还那笔巨额的六百多万债务和天价罚款。
陈美兰名下的所有房产、豪车,甚至连名牌包包。
全部被法院极其严厉地强制法拍。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满嘴嘲讽别人穷酸的店长。
此刻正穿着一件极其破旧、满是油污和污渍的防水围裙。
在路边极其廉价的洗头摊上,给人卖力地洗头还债。
她的双手因为极其长时间泡在劣质洗发水里,已经极其粗糙红肿。
至于那个极其嚣张的阿凯。
他因为涉嫌多起恶性敲诈,不仅被整个行业永久除名,还背上了还不完的违约金。他这辈子,连一把最便宜的理发剪都买不起了,彻底沦为了过街老鼠。
我平静地升上车窗。
对着反光的车窗玻璃,理了理我极其利落的短发。
那是请了国际顶尖造型师,专门为我设计的极其飒爽的造型。
车子重新启动。
开到了曾经奢华的梦富理发店所在的商场楼下。
那栋大厦的二楼。
原本的黑心理发店,已经被我大刀阔斧地改建成了。
本市最大的、完全免费的女性维权公益站。
几个曾经被黑心理发店严重伤害过的年轻女孩。
正站在极其明亮的公益站门口。
她们的脸上,洋溢着安心的灿烂笑容。
我戴上极其低调的黑色墨镜。
推开厚重的车门。
踩着舒适的平底鞋。
大步走向极其阳光明媚的街道。
这场由半边刘海引发的极其猛烈的行业肃清风暴。
终于完美地落幕。
而属于我的极其宏大的商业帝国和慈善事业。
才刚刚拉开极其恢弘的序幕。
无论黑暗的地方在哪里。
我都会用极其致命的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