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皱眉：“他们也天天跟我称兄道弟，逢年过节还送酒。”
我笑了：“那酒钱，最后都算你报价里了。”
老吴听我这么一说，一拍桌子：“你把程老板微信推我，我也得查查。”
我刚点头，手机就响了。
小刘在电话里急得不行：“许经理，不好了，咱们新到的一批签字笔全写不出水，业务部那边炸了！”
我立刻起身：“先封存，别发给各部门，我马上回去。”
回到公司，业务部主管正抱着一箱笔发火：“许经理，你换的什么供应商？开会签合同，几十支笔一半断墨！”
我拿起一支试了试，确实没墨。
程老板收到消息急忙赶来：“不可能，我发货前特别抽检过。”
我拧开笔杆一看，冷笑了：“这不是你们家的货。”
在场的人脸色一惊。
程老板凑过来：“确实，我家笔芯头有蓝点，这个没有。”
我转头问仓库老周：“今天谁碰过这批货？”
老周脸色一变：“中午……方磊的表弟来过，说找人。”
我笑了：“行啊，刚送进去一个，又来一个。”
我把笔放下，叉着腰，直接对小刘说：“调监控，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