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监控一放,画面清清楚楚:中午十二点四十,方磊表弟拎着袋子进仓库,五分钟后空手出来。
业务主管指着屏幕说:“这不就是掉包吗?”
我看着屏幕点头:“对,顺手还想把锅扣在你们易诚办公头上。”
程老板气得脸都红了:“许经理,这次你不用管,我直接报警。”
我摆手:“那就一起报吧。”
半小时后,警察在公司车库找到了方磊表弟并把他带走。
刚做完笔录,方叔电话就来了:“锐哥,孩子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听着方叔无所谓的语气,笑了:“方叔,你们家是不是觉得我们公司仓库是你家后院啊?”
方叔干笑:“你看你这话说的,咱们这么多年……”
我直接打断:“别提交情。你好儿子搞受潮纸,你亲戚掉包笔,下一步准备干什么?往我们公司打印机里倒墨水?”
电话那头不吭声了。
我又说:“方叔,我给你最后一次提醒。再有一次,我不光追你们赔偿,我还会把你们家这七年的报价单,发给你所有的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