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端起茶杯：“传得好听点叫反杀，传得难听点就叫我以前太蠢。”
老吴哈哈一笑：“你还真别这么说。吃过熟人的亏，才知道规则值钱。”
我点了点头：“这话倒是没错。”
老吴压低声音：“不过老方这几天挺惨。听说房东去店里催租了，供货商也堵门。他老婆在门口跟人吵了一架，差点动手。”
我没接话，只是慢慢喝了口茶。
老吴看着我：“你不会又心软吧？”
我放下杯子，淡淡地说：“以前会，现在不会了。”
老吴松了口气：“那就好。我真怕你这人记吃不记打。”
当天晚上，老方文具店门口四个大字——旺铺转让。
下班前，程老板又来了。她把一份新合同草稿放到我桌上：“你看看，有没有要改的地方。”
我翻了两页，发现里面把质量责任、退换标准、违约条款写得比之前还细。
我抬头看她：“你这合同，做得比我们法务还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