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板笑着说：“没办法，跟你合作以后，我也被你带得越来越讲流程了。”
小刘在旁边插嘴：“这叫双向奔赴，啊不，双向规范。”
我瞪了他一眼：“滚去对账。”
程老板没忍住笑出声。
我送程老板到楼下，她忽然问我：“许经理，你最近是不是一直绷着？”
我愣了一下：“有吗？”
“有。”她看着我，“你嘴上说不在乎，其实心里一直没真正放下。总觉得方家还会再跳出来，是吧？”
我沉默两秒，笑了笑：“被你看出来了。”
她站在车边，看着我说：“你已经赢了一大半了。剩下的，不用总拿自己绷着去防。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行。”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谢了。”
第二天一早，财务冲到我办公室：“许经理，不好了！有人匿名举报，说你以前收老方回扣，还有照片。”
我接过照片一看，正是方叔以前给我送茶叶、送水果时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