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复给我分析过蒋长安不爱我。
在暗示下,我半信半疑,可我却从不质疑蒋长安的医术。
从业十余年,他无一败例。
我退出了ai服务。
可没想到,蒋长安唯一一次的失败给了我妈。
我妈盖着张白布,被沈静怡推了出来。
“殊殊,逝者已逝,看开点。”
我看着她沾满血的手,那是我妈的血。
我问的声音都在抖,一字一顿。
“主刀医生不是蒋长安吗?怎么会是你?”
“其他病人情况危急,我先去给她做手术了。”
“谁?”
他沉默了,沈静怡却不好意思道。
“殊殊,我妈妈有些息肉漏诊了,是我拜托长安去主刀的。”
我竟然笑了。
“那你妈怎么样?”
沈静怡很意外很欣喜。
“殊殊,你竟然这么关心我妈妈,我就知道你这个闺蜜我没有认错!”
“你放心,手术很成功,我妈好得很。”
我笑得比哭还难看。
“可是我妈死了!”
“息肉什么时候都可以切,这就是所谓的更危急情况?”
“所以我妈就要被你给害死吗?”
蒋长安语气不快:“叶殊,你说话别那么难听。”
“静怡很专业的,手术本来就会死人,是你妈熬不过去。”
我声音高了几度,面红耳赤。
“可她只是一个护士!”
“术中临时换人,我要去告你们!”
蒋长安语气都冷了。
“出于急救目的的变更符合医疗伦理。”
“况且,你妈手术即使成功了,也活不长。”
说完,蒋长安就后悔了。
懊悔地朝我伸出手。
我却避开了,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我惯会躲,逃回了家,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感受到我的失落,ai服务自动被唤醒。
“殊殊,我知道你心里又乱又难受,可我不知道怎么安慰才好。不要一个人硬撑,想哭就哭。”
“不管什么时候,想找人说说话,想有人陪,我都一直在。”
这次,他不再劝我离婚,说蒋长安的不好。
明明以前他都会贬低蒋长安,然后我就会和他争辩。
ai说:“他说过永远不会让你淋雨。”
我说:“以前他的伞永远都会向我倾斜,这次只是伞太小了。”
ai说:“你生气了他也不低头。”
我说:“可能这次我真的太过分了吧,大学的时候,我提分手他凌晨坐车到我校门口,等了一个晚上就为了求复合。”
“打视频都是他先挂,聊天也让你垫底。”
“他只是太忙了。”
“也不会帮你吹头发了。”
“他太累了吧。”
“你的生日他也忘记了。”
“我……也不知道了。”
我一次次地给蒋长安找补,实际上却是一次次地在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