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肿了眼。
ai的蒋长安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唱着我妈小时候哄我睡觉的方言歌。
他唱得明明很蹩脚很难听,可我的心却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第二天,我发现自己整个人像被汗打湿了。
高温不止。
我睡倒在衣柜旁,身上没有一件毛毯,无人问津。
而蒋长安安然地坐在书桌前。
我迷迷糊糊下意识开了口。
“长安,我好难受,应该吃什么药?”
蒋长安背对着我,扭过头看我一眼都不肯。
随口就说:“药在柜子里,我在忙,你自己去拿。”
说完,又对着电话一直嘱咐。
“静怡,你妈妈术后记得千万不要吃牛奶和辛辣的食物,最好喝些米汤。”
电话那头甜甜地回道:“知道啦,难为你大早上打电话给我,比我对我妈还上心。”
我摇摇晃晃走到柜子前,可抽屉太多了。
我找不到,眼泪还一直往下砸。
这时候,ai蒋长安透过手机,很温柔地说:
“布洛芬在第三排第二个柜子里,你先退烧。”
“留了一个晚上的汗,得去洗个澡,然后再多睡觉。”
我脑袋晕乎乎,以为看到了十年前的蒋长安。
乖乖地就听他说了。
我睡了一天一夜,睡醒后,下意识就摸出枕边的手机。
“安安?”
“殊殊,我一直都在的。”
听到熟悉的回话,我的心才安定了点。
可刚从厕所出来的蒋长安却皱紧了眉头。
“安安是谁?”
我给ai男友取名安安,是因为那是蒋长安的小名,以前我经常怎么叫他。
他应该是忘了。
手机里的蒋长安似乎被刺激到了,拼命摇头摆手向我示意。
不要让蒋长安看到他。
我第一次骗了蒋长安。
“客户而已。”
他本想深究,可沈静怡的电话打来,他什么都抛之脑后,摔门就走。
在他走后,ai蒋长安第一次这么严肃:
“如果我和他碰见了,我将会永远消失。”
我不解也不想让他消失,重重点了点头。
这时候,医院的电话打来,让我将我妈的尸体领走。
安安却求我。
“殊殊,能不能别去?求求你。”
我犹豫了,可医院那边一直催。
“如果你还不来认领,我们就自行销毁了。”
我最终还是去了,可才走到停尸房门口,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那一刻,我的心仿佛失了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