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瑶浑身发抖，哭得几乎说不出话。
我娘终于开口了，却不是训慕云瑶，而是劝我。
“云锦，差不多行了，今日满堂宾客，云瑶年纪小，一时糊涂，你做姐姐的何必把她往绝路上逼？”
我听了娘的这番话，心里只想笑。
“娘，她陷害我摔瓷器时，你说她年纪小。她坏我茶青时，你还说他年纪小，我被丢去乡下十几年，谁替我说过一句我年纪小，受不得这样的委屈？”
我娘被我问得脸色发白，一时竟答不上来。
老夫人终于开了口。
她宣布，这一局，我赢。
慕云瑶当众失德，禁足一月，不许再碰家中茶事。
我爹还想替她求情，却被老夫人一句话堵了回去：
“慕家的茶楼，不交给心术不正的人。”
及笄礼散了以后，我在后院一个人收拾那套旧茶器。
周伯过来，看了我半晌，感慨的说了一句：“小大姐，你比我想得还稳。”
说罢，他又道，“今日老夫人尝你那盏茶的时候，神色很不一般，像是想起了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