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动，问：“是谁？”
周伯笑着摇了摇头：“等时机到了，大小姐自然会知道。”
当天一早，老夫人果然叫我去了她院里。
她让我重新给她做一盏茶。
不是比赛那种，而是平常喝的家常茶。
我照做了。
她喝完以后，手指竟轻轻发颤，问我：“这道收火的习惯，是谁教你的？”
我说没人专门教，只是茶田里有个瞎了眼的老茶农，常说茶火不能赶尽，要留一口气，茶才活。
老夫人又品了一口，盯着那盏茶看了很久，低声道：“像，太像了……”
我还没来得及细问，她已经命人把一只旧匣子取了出来。
匣子里放着一册发黄的茶谱，边角磨损得厉害，明显是传了很多年的东西。
她说，这是慕家祖上传下来的绝密茶方，其中有一道茶，名叫
“回雪春”，本是慕家立身之本。
可惜几十年前茶方缺了一页，从那以后，无论怎么试，都制不出真正的味道。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道：“云锦，我想让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