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的五十庭杖打得实打实,皮开肉绽,趴在床上连连哀嚎。
我坐在偏厅抿了口茶,用盖碗撇去浮沫,漫不经心地对管事嬷嬷使了个眼色:“沈大人的伤看着吓人,但这金疮药可是宫里的御赐之物,用一点少一点,还是得‘省’着点用。”
嬷嬷心领神会,当晚二房的药量就减了半。
沈母见儿子的伤口迟迟不结痂,甚至开始化脓,她彻底压不住了。
她一脚踹开账房的门,双手叉腰破口大骂:“你们这群狗眼看人低的奴才!我儿可是新科状元,相府的姑爷!你们敢克扣他的救命药,信不信我让相爷活扒了你们的皮!”
账房先生眼皮都不抬:“老夫人,这是长公主的规矩,您有气,找长公主撒去。”
沈母一听“长公主”三个字,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却又不甘心,只能在院子里撒泼打滚。
我站在廊下,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好戏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