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在院子里闹得鸡飞狗跳,丫鬟仆妇们窃窃私语。
我顺水推舟,将相府的对牌和几串库房钥匙,“啪”地一声拍在桌案上,推到赵婉儿面前。
“妹妹啊,”我端着长公主的架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虽然是长公主,但是不易插手太多相府之事。我看管家还得你来。”
赵婉儿本就对新婚之夜沈彦“偷看”我洗澡的事耿耿于怀,又极其厌恶沈母的寒酸粗鄙。
此刻接了管家权,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腰杆挺得笔直。
“长公主说得是!”赵婉儿冷笑一声,握紧了钥匙,“这相府,还轮不到一个乡野村妇来做主!”
她转头厉声吩咐贴身丫鬟:“传我的话,沈老夫人言行无状,惊扰内宅,从今日起,克扣二房这个月所有的例银和补品!”
我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去眼底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