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沈母正想端走一盅熬好的燕窝给沈彦补身体。
赵婉儿的大丫鬟冷着脸走过去,一盆洗菜的脏水直接泼在沈母的脚边,溅了她一身泥水。
“老夫人,少夫人发话了,二房例银扣尽!这血燕可是给相爷熬的,您要是想吃燕窝,自己回乡下树上掏去!”丫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沈母哪里受过这种鸟气,尖叫着扑上去就要撕打,却被几个粗使婆子死死按住。
沈彦得知母亲受辱,拖着流血的伤腿,一脚踹开房门,指着赵婉儿怒吼:“赵婉儿!她是你婆婆!你读的《女诫》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婆婆?”赵婉儿毫不示弱,将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统统砸向沈彦,“一个泥腿子村妇,也配喝我相府的血燕?沈彦,你吃我的穿我的,连你这身官服都是我爹求来的!你少在我面前摆状元的谱!”
“你——你这个泼妇!”沈彦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扬起手。
赵婉儿仰起脸,冷笑连连:“你打!你敢动我一根指头,我让我爹立刻废了你的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