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二房闹得不可开交,我回到房中,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
我提着紫毫笔,没有用平日里长公主那凌厉的狂草,而是换上了曾经沅那手温婉清秀的簪花小楷。
笔尖蘸满猩红的朱砂,我一字一顿地写下:
“沈郎,江底好冷,我来找你了。”
夜半三更,雷雨交加。
这张字迹与温沅如出一辙的“血书”,轻飘飘地落在了沈彦书房的书案正中。
沈彦因为伤口疼痛,本就睡得极浅。
一阵阴风吹开窗户,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目光猛地撞上那抹刺目的猩红。
他揉了揉眼睛,凑近一看,看清那熟悉的笔迹后,整个人如遭雷劈。
“啊——!!!”
一声凄厉惨绝的惨叫声划破相府的夜空。
沈彦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摔出书房,门槛绊碎了他的趾甲,他却浑然不觉,只知道没命地往前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