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被那封血书折磨得精神恍惚,接连几天夜不能寐,只要一闭眼,就是我被浸猪笼时绝望的眼神。
他像一条丧家之犬,哆嗦着躲进赵婉儿的房里求安慰。
赵婉儿虽然厌恶他,但看着他这副惨状,还是不耐烦地将他按在床上。
半梦半醒间,沈彦满头大汗,用手扣住赵婉儿的手腕。
“沅娘……别找我……”他紧闭双眼,满脸惊恐地疯狂摇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沉江……是母亲的主意……我不是故意的……沅娘……”
赵婉儿先是一愣,随即如坠冰窟。
“沈彦?”她猛地将沈彦摇醒,双眼因极致的愤怒而充血,“你抱着我,嘴里叫的竟然是你那个被沉江的下堂妻?!”
“我……”沈彦惊醒,看着暴怒的赵婉儿,脸色煞白,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赵婉儿彻底发疯了。
她随手抄起博古架上的汝窑花瓶,狠狠砸向沈彦的头:“你去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你去给那个贱人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