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相府柴房冷风如刀。
沈母被关了整整三天,滴水未进,饿得眼冒金星,浑身发抖地蜷缩在干草堆里。
午夜子时,相府的更夫敲响了三更的梆子。
我换下了长公主那身华贵的宫装,穿上了一件粗糙的白布麻衣——正是当年我被浸猪笼时穿的那件。长发披散,遮住大半张脸。
我提着一盏散发着幽绿光芒的灯笼,悄无声息地来到柴房破损的窗棂外。
“婆婆……”
我压低了嗓音,让声音听起来空灵而凄厉,仿佛从地狱深处飘出来,“江底的泥沙好冷啊……猪笼里好黑啊……你为什么要那么狠心……”
阵阵阴风吹过,将幽绿的光影投射在柴房的墙壁上,如同鬼影幢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