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本就因为做贼心虚和连日的饥寒交迫而精神崩溃,听到这熟悉的称呼和声音,她猛地抬起头。
窗外,一张惨白如纸的脸在绿光下若隐若现,那身熟悉的湿漉漉的白衣,死死钉住了她的视线。
“鬼!鬼啊!”
沈母眼珠暴突,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嚎,指甲死死抠进地面的泥土里,鲜血淋漓,“别找我!温沅你别找我!是沈彦要娶相府千金,是相爷默许的!我只是按他们说的办啊!”
第二天清晨,沈彦得知母亲被关,不顾阻拦冲进柴房。
“娘!”
推开门的瞬间,沈彦呆住了。眼前是一副令人毛骨悚然的地狱景象——
他的母亲披头散发,双眼浑浊且疯狂,精神已经彻底失常。
她正趴在肮脏的泥地上,将杂草放嘴里吃。
听到动静,沈母转过头,冲着沈彦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沈彦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沈母哭泣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