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被送进精神病院的那天。
她每天就抱着一只枕头拍。
“宝宝乖,宝宝不哭,沈大哥马上就回来了……”
周婉清办了老板的葬礼。
不是因为她还爱他,是因为她善良。
善良到不忍心看着一个曾经风光无限的人,连个体面的告别都没有。
葬礼那天就来了几个人。
合作商一个都没来。
亲戚也没来几个。
周婉清站在墓碑前,把手里的白花放在碑前,站了很久。
我有点唏嘘曾经的商界传奇,死的这么潦草·。
故事的后来我们两个一起创了业。
公司的员工全是女的。
周婉清看着无数成功签约的合同。
整个人都是懵的:“林晚晚,你真锦鲤体质?”
我笑了:“尽力罢了。”
“那为什么跟你在一起的人运气都变好了?”
我笑了笑,没回答。
其实我也不知道。
也许是老天爷觉得,那些被辜负的好人,该轮到他们走运了。
“同意。”周婉清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这次轮到我走运啦。”
我也笑了。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因为这一次,我不是谁的锦鲤,不是谁的销冠,不是谁的吉祥物。
我是我自己的老板。
第三年,我们拿下了年度最佳新锐企业的奖项。
周婉清上台领奖的时候,穿了一件红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整个人端庄大方。
和两年前那个穿着洗白羽绒服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站在台上,对着话筒,说了四个字。
“尽力而为。”
台下响起了掌声。
我在台下看着她,忽然笑了。
这四个字,是她从我这里偷走的。
而我,是从生活那里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