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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乐统把话筒凑过去采访。
“两位，有什么感想吗？”
白石麻衣抬手指了指天花板。
“那个灯好亮。”
你别说，虽然在当下，菅井友香，西野七濑成为c的事情更大一些，但白石麻衣这句“名言”在日后，将会反复拿出来玩。
而今天晚上的名场面，又何止这一个。
虽然其实很多场面并没有那么爆笑，但直播那种共时性带来的冲击力，是录播永远给不了的。
最终菅井友香、西野七濑，正式成为乃木坂46出道单曲的双c位。
节目结束的时候，niconico的同时在线人数定格在一个数字上。
604，817。
六十万零四千八百一十七人。
~~~
第二天早上。
福田秀明刚到办公室，就看到送新闻的秘书脸色有点奇怪。
再看报纸，不由得眉头紧皱。
【niconico创日本互联网直播记录：超百万人在线观看乃木坂46出道c位选拔战】
【“唯有c位不可让”最终回直播引发全网热议，niconico一度关闭主站视频服务】
【日本网络直播元年？一场偶像选拔赛改写互联网历史】
几乎所有报纸都报道了这个新闻，怎么回事？
福田秀明把报纸放下来的时候，手指蜷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手居然在抖。
作为一个电视人。
你别看他的主要业务是“拉皮条”，但毕竟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很清楚，同时在线六十万人是一个什么样夸张的数字。
而且如果网络能直播了，那是否意味着，电视台真的要没落了？
他仔细阅读了好几篇文章。
连翻了好几张报纸，发现几乎每一张都有大量的篇幅，媒体们可以说是一窝蜂的扎堆报道，让媒体兴奋的，不仅是菅井友香，西野七濑拿了c位。
也不是白石麻衣那句“那个灯好亮”虽然这句话今天已经成了微推上的热门梗。
让媒体兴奋的是，niconico居然在日本搞出了网络直播的先例，这背后的技术能力，商业价值，想象空间，才是媒体追着报道的核心原因。
福田秀明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找雄山名渡和藤岛景子聊聊。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雄山名渡对此非常乐观。
“从影响面来看，影响力确实很大，但从实质内容来看……”
“平家那小子就是炒一个新技术的概念。六十万人在线，听着唬人，可你拆开来看，到底有多少是冲着乃木坂来的？”
“而且，这场直播已经播完了。c位也选出来了，菅井友香和西野七濑，没有意外。话题已经消费完了。”
“后续乃木坂要做的就是录歌、拍mv、卖碟，这些都是常规操作，掀不起多大浪。我们的偶像联赛下周首播，时间线上也没有冲突。”
这番分析，非常的不雄山名渡，不过其实也很能理解，对现在的雄山名渡来说，他又不和平家争什么了。
甚至于，雄山名渡现在也在找一个机会，想要跟平清一楠单独聊聊。
所以对这些事情，自然没那么看重。
倒是藤岛景子听完，回了一句。
“虽然是这么说，但我还是觉得不舒服。”
这个话，就是福田秀明想要听的了。
他很能理解这个“不舒服”是什么意思。
他们准备了这么久，投了这么多钱，偶像联赛的宣传数据也好得一批，结果眼看要首播了，被一个乃木坂的直播抢了满版头条。
你说这有没有影响？理性上讲，真没多大影响。
但感受上，就是膈应。
“平清杉这个人，出牌的时机太准了。”
确实。
如果这场直播早一个月搞，热度可能早就消散了。
如果晚一周搞，正好和偶像联赛首播正面碰上，那还有可能被分流。偏偏就是选在了首播前两天，不早不晚。
早到不会直接抢首播的锋芒，晚到不至于热度还没散。
就是在你最“舒服”的时候，在你觉得胜券在握的时候，丢了一颗小石子过来。不疼，但让你走路有点硌脚。
“不过....”
藤岛景子把茶杯放到一边。
“他的牌，到这里就出完了。”
“我们手上的牌是smap和岚。这种级别的资源，日本没有第二家能拿出来。后天首播，全国放送，广告全部卖满了。比的是体量，比的是基本面。一次直播，改变不了什么。”
从某种程度上讲，藤岛景子的逻辑是对的。
传统娱乐圈的利益分配，拼的是基本盘。
杰尼斯事务所深耕几十年，smap和岚的国民度是真金白银和无数电视资源堆出来的参天大树，而且和akb是完全两个赛道。
按理说，哪怕乃木坂的c位选拔在杰尼斯偶像联赛的同一天开，都没有任何影响才是正常的。
然而..
虽然说，双方确实是两个赛道，但是平清杉和akb不一样。
在当下的日本，现在的平清杉靠着华夏互联网的技术，靠着自己在日本的渠道，可以说是嘎嘎乱杀。
拿后世的概念来类比的话，他现在本人其实有点，特斯拉马斯克+小米雷军的感觉，可马斯克不会写流行歌，雷军旗下也没女团，更不会去投资拍电影。
这些，平清杉可全有。
这就导致，平清杉除了马斯克+雷军，还有文娱产品带来的巨大的基本盘。
手握niconico这个全日本最活跃的视频社区，微推垄断了图文社交，微line把控着即时通讯，微商城打通了变现闭环。
线下，akb48的新剧场依然需要抢票，ske48在名古屋每周都有一两千人的小型live，nmb48就更不用说了，靠着全球单曲，隐约中甚至有能和akb掰手腕的感觉。
乃木坂46顶着“官方对手”的名号横空出世。
综艺节目一档接一档，电影票房节节攀升。
潜移默化中，很多日本人的潜意识里，已经将平清杉，等于新东西，等于好玩的东西画上了等号。
因此，只要媒体一报平清杉，就有流量。
因为民众的第一反应，基本上都是。
“哦？这小子又整什么活了，赶紧去凑个热闹”
这种极其夸张的网红名人效应，在这次直播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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