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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最让传统电视人胆寒的地方。
更关键的是，平清杉确实会营销。
直播这个东西，在技术层面，对2010年的日本来说算新，但也没新到石破天惊的地步。
前世类似的技术出现时，远没有引发如此规模的社会讨论。
平清杉之所以能，是因为他把后世已经被验证过无数次的成熟玩法，直接砸进了这片还在摸索阶段的蓝海。
别人还在学着怎么游泳，他开着航母就进来了，这效果自然不一样。
直播结束后的第二天，互联网上的发酵才真正开始。
各种论坛、讨论区、微推上，关于这场直播的讨论帖子层出不穷，角度五花八门。
“技术宅分析：能申请吉尼斯纪录的直播技术到底有多牛，带你一分钟看懂niconico人类史上最大直播。”
“为什么是日本？niconico直播技术到底有多强，聊聊平总监的钞能力和技术储备。”
“营销鬼才！复盘乃木坂c位战！”
“教你如何用好免费的7天niconico-vip，vip到底有什么用！开通vip千万别忘了填邀请码！记得邀请码！！”
“只有我一个人在菅井友香和西野七濑最后抱在一起的时候哭了吗？明明只是个小游戏，但那个瞬间真的好燃。”
一场单纯的技术展示，一个女团的c位选拔。
在平清杉的操作下，被解构成了无数个可以独立传播的话题。
技术粉有得聊，吹牛逼的人有的吹，媒体们有得写，乐子人有梗玩，偶像粉有情感寄托。
每一个群体都能在其中找到自己的g点，然后自发地成为传播链条上的一环。
而且，和很多人想象的直播技术马上大规模铺开不同，这次直播之后，平清杉给运营下达的命令是继续完善直播技术。
换句话说，这次直播只是一次“活动”，并不是常态化的直播功能开启。
为什么这么干？
也很简单，因为稀有的东西，才有吸引力。
你要是每周都搞，新鲜感马上就磨光了，在现有技术还没那么成熟的当下，就靠着直播这个技术。
平清杉起码还能玩好几次大事件营销。
总而言之。
乃木坂c位战的热度，并没有像杰尼斯预料的那样，随着直播结束而冷却，反而在第二天，迎来了真正的井喷式爆发。
互联网上，到处都是复盘和讨论。
这种热度也传导到了直播第二天，乃木坂官方账号上传的出道曲试听de上。
《乃木坂之诗》
和前世一样，这是一首叙事风格的歌曲，但在这个世界，曲调和歌词都经过了平清杉的重新编排。
这首歌，和很多叙事风格的曲一样，不是那种一下就抓耳朵的歌。
没有《神的随波逐流》那种一听就想跟着晃的轻快，也没有《tryeverything》那种扑面而来的励志感。
更不像nmb48的出道曲《笑颜百景》和ske48的《星期五的早安》那样，充满了极强的个性化。
但是，歌曲这种东西，本质上是情绪的传递。
《乃木坂之诗》的开头，是一段很安静的钢琴独奏，像清晨薄雾笼罩下的坡道，安静，带着一丝凉意。
然后是轻声合唱，声音是收着的，更像是在安静地诉说。
“紫色的花蕾，在坡道上悄然等待。”
“风中的摇摆，是无声的告白。”
“仰望着那遥不可及的光，我们伸出手，触摸那名为梦想的形状。”
整个de1分20秒。
歌曲质量其实没的说，靠着直播带来的热度，上线不到三小时，播放量就超过了百万，很多粉丝都想要看看，昨天直播中获胜的小队到底要唱什么歌。
不过，相比起歌曲的热度，评论区的风向，倒是有点复杂。
“旋律没有想象中那么抓耳。”
“不怎么像平总监的歌啊...”
这种争论，其实是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甚至可以说是平清杉故意的，叙事歌曲不抓耳，可一旦知道故事的人，就会非常喜欢，乃木坂虽然成立才不到一年。
但能说的故事，是真的不少。
你比如，虽然在评论区有大量说这首歌不抓耳的声音，但也有很多是从一开始就关注乃木坂的粉丝。
他们的评论，就跟其他人明显不一样。
“我就是喜欢这首歌，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听到那段副歌，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来菅井友香在红白歌会那场，站在那里的时候。”
这种评论，才是平清杉真正在意的反馈。
乃木坂46从在红白歌会宣布成立，到最终确定双c位出道，时间确实不长。
但对一路跟过来的粉丝来说，他们是见证过这个团体从，宣布、招募、乃至于招募的过程，合宿，风格..
以及迷茫。
是的..迷茫..
在乃木坂的出道纪录片里有这么一幕，那就是成员们被运营要求要展现和akb完全不一样的风采，但这句话之后。
所有人都很茫然，她们也不知道要怎么展现。
面对akb的成功，她们也不知道怎么去追赶。
《偶像联赛》第一期播出之后的痛哭，对自我综艺能力的否定，再到被赶鸭子上架，笑着迎来第二期。
从素人到偶像，她们的转化很快。
一直到今天，她们似乎对偶像是什么，乃木坂是什么，有了一个答案，有了一个方向，但那种不确定性依然在。
所以，她们要开始奔跑，朝着目标奔跑。
哪怕心中仍有迷茫，却也要大胆优雅的往前。
这就是《乃木坂之诗》这首歌，想要表达的情绪。
旋律上没有那么强的进攻性，但有一种叙事的厚度在里面。
所以说，平清杉其实是预料到了这个结果，甚至可以说是故意让旋律不要那么有张力。
他要的就是配合叙事的风格，给乃木坂这个刚刚诞生的故事，再加一层只有“自己人”才懂的滤镜。
那种“啊，当初听的时候没懂，但是粉上这个团之后再听，眼泪就下来了”的感觉。
有争论，从来不是坏事。
特别是在akb、ske、nmb三位姐姐如日中天的时候，乃木坂这个小女儿要怎么去争宠？
诶，令人怜爱的小女儿，自然最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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