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寒毒未清,红花一旦入了血脉,五脏六腑都要被灼伤。
我猛地推开苏婉宁的手:“红花对体寒之人乃是大忌!”
苏婉宁站起身,拍了拍裙摆:“本宫在那边学医的时候,红花就是好东西。”
“你们这些古人,就是被太医院那帮废物给吓怕了。”
“苏婉宁!”我恨得牙痒痒。
“敢直呼本宫名讳,我看你是找死!”她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大得几乎让我窒息。“外头雪大,正好。你不是身子骨差吗?本宫今日就带你出去练练。”
“雪地里爬一爬,保管你精神百倍。”
我死死抓住门框,指甲断裂,血糊了满手。
她拽着我头发往外拖。
我疼得嘶声尖叫,声音被风雪吞没。
院子里,苏婉宁一脚把我踹进雪堆里。
“从这头爬到那头,本宫就饶你一回。”
我趴进雪里,冷意瞬间钻进骨缝,四肢早就冻得没了知觉。
“爬快点!磨磨蹭蹭像什么样子!”
她的绣鞋踩上我后背,将我往雪里摁。
我嘴啃着雪,牙齿咯咯作响。
“你这种废物,在本宫那个年代,连工厂流水线都不要你。”她蹲下来,揪起我后领,“把衣服脱了!这件白狐裘本宫看着碍眼!”
“来人,剪了。”
一个宫女立刻捧上剪刀。
“娘娘,这是皇上亲赐的!”
我死死护住那件狐裘。
苏婉宁撇嘴:“皇上亲赐的东西多了,你一个病秧子,凭什么穿?”
“本宫今天就替皇上好好管教管教你。”
剪刀落下。
“咔嚓。”
白狐裘被从中间一剪两半,毛茸茸的狐毛散落一地。
我呆呆地看着那件被毁的狐裘,胸口一阵绞痛。
那是萧景珩猎了三天三夜才猎到的白狐,请宫中最好的绣娘赶了三个月才做成的。
领口处还绣着一个笙字。
针脚细密,一笔一划全是他的心思。
如今,全都毁了。
我眼眶通红:“你疯了!”
苏婉宁一脚踩住我手腕,将我按在地上。
“那又怎样?给我扒光!”
她一声令下。
嬷嬷们扑上来,七手八脚扒我的外衫。
夹袄被扯开,冷风灌进单薄的中衣,我抖得牙关打架。
“继续爬!”
苏婉宁一脚踹在我腰上。
我栽进雪坑,膝盖磕在石阶上,疼得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