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金链彻底断裂,员工讨薪,债主上门,公司濒临破产。
短短半个月,陆泽川从云端跌入泥潭。
他引以为傲的“才华”和“能力”,在绝对的资本和权力面前,脆弱得就像个笑话。
他终于明白,自己所以为的非池中物,不过是因为他在我的池塘里,我没让他见识过真正的狂风巨浪。
人被逼到绝路,是会发疯的。
下午,我刚从唐氏集团的董事会出来,正准备下楼。
刚走出旋转门,一个衣衫不整,满脸胡茬的男人猛地冲了过来。
“星挽!星挽你听我解释!”
陆泽川像个疯子一样想要扑向我,却被几个高大威猛的保安瞬间按倒在大理石地面上。
他挣扎着,仰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星挽,我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因为气我离开你!你让我破产,切断我的人脉,就是想逼我回来求你对不对?
你只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好,我认输,我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不要什么宏大愿景了,我只要你!”
经典的PUA话术,到现在他还觉得全世界都要围着他转。
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到他面前,冷眼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两辆极其拉风的跑车一前一后停在广场上。
顾骁和沈奕白几乎是同时下车。
“唐星挽,今晚米其林三星,位子订好了。”
顾骁晃了晃手机。
“别听他的,星挽,去我的私人马场,刚运来两匹纯血马。”
沈奕白毫不示弱。
两人正针锋相对,低头却看见了被按在地上的陆泽川,顿时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嘲笑。
“哟,这不是未来商业巨子吗?怎么趴地上研究地球引力呢?”
顾骁毒舌全开。
陆泽川看着眼前这两个曾经他需要仰望,如今却在费尽心思讨好我的天之骄子,心态彻底崩了。
他张大嘴巴,像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精神仿佛陷入了极度的错乱。
还没完。
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传来,一列由六辆黑色迈巴赫组成的车队如黑色的利剑般驶入广场,硬生生逼停了顾骁和沈奕白的车。
中间那辆车的车门打开,贺砚辞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黑色高定风衣,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以一种绝对上位者的姿态走了下来。
他没有看地上那摊烂泥一眼,而是径直走到我身边,极其自然地脱下风衣披在我肩上,将我整个人虚揽入怀。
“风大,怎么不在楼上等我?”
他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但眼神却如刀锋般扫过顾骁和沈奕白。
随后,他微微偏头,对着身后的特助轻飘飘地下达指令:
“通知并购部,五分钟内,全资收购星川科技的对头公司,注入十倍资金。另外,放话给圈子里所有的猎头和HR,谁敢录用地上这个垃圾,贺氏绝不手软。”
杀人诛心。
这是彻底断绝了陆泽川在这个城市哪怕是去端盘子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