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
我指着他的鼻子,“从今天起,策划部拒绝和运营部有任何形式的合作!大不了鱼死网破!”
我转身就走,故意踩得高跟鞋震天响。
这件事迅速传到了赵辉的耳朵里。
他显然高兴坏了,以为自己的离间计完美生效。
接下来的一周,赵辉开始疯狂地揽权。
他以“居中协调”为由,要求我和陆宴把各自部门的核心数据、客户资源以及财务报表全部交给他来审批。
为了彻底做实我们要“搞死对方”的假象,我和陆宴各自向赵辉提交了一份长达三十页的“黑料”报告。
里面全是我们“精心伪造”的、对方在项目执行中的违规操作和数据造假。
赵辉看着这两份报告,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他以为自己抓住了我们两人的致命把柄,准备在年底的总结大会上一举将我们双双开除,自己独揽大权。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在那一周里,每到深夜,我和陆宴都会在一个加密的私有云盘里,疯狂交换信息。
他上传赵辉在运营渠道吃回扣的证据。
我上传赵辉试图挪用策划部营销预算填补个人亏空的流水。
我们像两台精密咬合的杀戮机器,在黑暗中织起了一张天罗地网。
年底总结大会,全公司中高层齐聚一堂。
赵辉坐在主席台上,春风得意。
大会进行到一半,他清了清嗓子,脸色突然变得极其严肃。
“各位,今天在这里,我不得不宣布一件非常痛心的事情。公司最核心的两个部门,策划部和运营部,其负责人苏棠和陆宴,长期以来为了争权夺利,置公司利益于不顾,甚至存在严重的数据造假和贪腐行为!”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坐在第一排的我和陆宴身上。
赵辉身边的Lily也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我们卷铺盖走人的惨状。
赵辉点开大屏幕,展示了我们当初交给他的那些“黑料”。
“这些证据,都已经确凿无疑。在此,我建议董事会,立刻解除苏棠和陆宴的一切职务,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赵辉大义凛然地说完,仿佛一个拯救公司的英雄。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
我慢条斯理地理了理头发,转头看向隔壁座位的陆宴。
陆宴也正转头看我。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推了一下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充满危险气息的弧度。
他微微点了点头。
我站起身,没有一丝惊慌,反而拿起话筒,“赵副总,戏演完了吗?演完了的话,该我们了。”
赵辉愣了一下,厉声道:“苏棠,死到临头你还想狡辩什么?”
陆宴也站了起来,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拿出手机,通过蓝牙连接了会议室的投影设备。
大屏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
不再是那些伪造的黑料,而是一份极其详尽的、图文并茂的、附带银行流水和录音文件的举报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