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过去一个月,赵副总利用职权,在A项目中吃回扣200万的转账记录。”
陆宴低沉冷酷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这是赵副总试图将运营部流量导给其亲戚皮包公司的后台数据。”
我紧接着跟上,无缝衔接:
“这是赵副总指示其助理Lily,试图窃取策划部核心客户机密的监控录像。以及,赵副总试图挪用下个季度营销预算填补其在澳门赌博亏空的私人录音。”
我按下播放键,赵辉在办公室里和Lily商量如何做假账的对话,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赵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们:
“你……你们!你们不是已经闹翻了吗?这些东西你们是怎么……”
“赵副总。”
陆宴冷冷地打断他,眼神中透着睥睨蝼蚁的轻蔑,
“你大概不明白一件事。我和苏棠怎么打,那是我们内部的竞争。但别人想把手伸进我们的盘子里,还想把我们当枪使……”
我看着赵辉,微微一笑,接上了陆宴的话:
“那就只能请你,死无全尸了。”
那一刻,我和陆宴一唱一和,逻辑严密,证据链完美闭环,连一丝反驳的余地都没给赵辉留。
全公司的管理层看着我们俩,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深深的恐惧。
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件事。
平时斗得你死我活的两位阎王,一旦联手,谁掺和进去,谁就会被玩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会议的结果毫无悬念。
赵辉和Lily当场被保安请出了公司,等待他们的将是公司的内部审计和经侦的调查。
一场风暴,被我们摧枯拉朽般地平息了。
那天晚上,为了庆祝“除暴安良”,我和陆宴破天荒地私下约了个酒。
没有定在什么高端的法式餐厅,而是选了一家隐秘的地下清吧。
昏暗的灯光,流淌的爵士乐,还有桌上两杯加了冰球的威士忌。
解决掉外部危机后,那种职场上的剑拔弩张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酒精催化下,悄然变质的荷尔蒙拉扯。
我们不再是总监苏棠和总监陆宴,更像是两个卸下盔甲的顶级猎手,在狭窄的领地里互相试探对方的底线。
“看不出来,苏总监做假账的技术也是一流,那份假报表差点连我都骗过去了。”
陆宴摇晃着酒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脱了西装外套,领带也被扯松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冷白的肌肤。
极度禁欲,又极度诱惑。
我单手托腮,毫不避讳地盯着他:
“陆总监也不差,装深情大叔网恋骗小姑娘的演技,奥斯卡都欠你一个小金人。”
我们连喝了三杯。
微醺的状态让神经变得兴奋且敏锐。
“光喝酒没意思,”
我突然靠近他,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玩个游戏?真心话大冒险,敢不敢?”
陆宴看着我,眼神深谙如海,仿佛能把人吸进去:“你想玩什么,我都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