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看那张支票,而是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平静,
“我承认我很穷,但我不需要用出卖感情来换取金钱。我和霍景辞已经分手了,这五百万你大可收回去。”
换做是平常的时候,幻想一下这个剧情。
我肯定会果断收下。
可当一切发生在我跟前时,我第一时间感受到的却是愤怒。
霍夫人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硬气,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
“欲擒故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室友白洛洛已经把你的底细都告诉我了。你们合谋在网上演双簧钓凯子,现在又装什么清高?”
我噗呲笑了一声,丝毫没有怯懦,“白洛洛的话你也信?”
“如果霍氏的当家主母只有这种明辨是非的能力,那我也只能对霍氏的未来感到担忧了。”
“你放肆!”
霍夫人大怒,猛地一拍桌子。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再次打开。
“谁敢动她?!”
伴随着一声暴喝,霍景辞带着一阵凌厉的寒风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
他显然是接到消息一路狂飙过来的,风尘仆仆,衣服都有些凌乱。
霍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景辞!你为了一个贪慕虚荣的骗子,要跟你妈翻脸吗?!”
“妈,如果你今天敢动舒舒一根头发,我就把霍祁那个野种的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霍景辞咬牙切齿地说着,一把抓起桌上的那张五百万支票,当着霍夫人的面,撕了个粉碎,
“你听信白洛洛那个贱人的挑拨,跑到这里来羞辱我最爱的女人,你是在拿刀子捅我的心!”
霍景辞转过头,紧紧地握住我的手,“舒舒,对不起,我来晚了。”
眼神瞬间放软,语气也透出卑微的哀求,“别理我妈,别推开我。我只有你了……”
霍夫人看着一向冷酷无情,杀伐果断的儿子,竟然在一个穷丫头面前如此卑微,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妈,”
霍景辞深吸了一口气,“你不是觉得舒舒是为了霍家的钱吗?好,你今天看清楚了。”
他转过头,对着身后的特助打了个响指。
特助立刻递上一个平板电脑。
霍景辞将平板扔到霍夫人面前,冷冷地说道:
“这是霍祁联合白洛洛,企图栽赃林舒窃取集团核心机密的证据。不仅如此,里面还有霍祁这三年里转移霍氏资产、在海外洗钱的全部账本。”
霍夫人的脸色瞬间大变。
“我伪造破产,就是为了逼霍祁这条毒蛇出洞。而舒舒,是在我最落魄、一无所有的时候,唯一一个愿意向我伸出手的人。”
“她不贪图霍家的一分钱,因为她爱的,从来都只是那个连共享单车都不会骑、会因为生病向她撒娇的穷小子霍景辞!”
那一刻,霍夫人看着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可看我的眼神,还是充斥着浓浓的审视。
“景辞,你长大了,你的事,妈管不了了。”
“但是有时候,真真假假,你也要分得清楚。你可以演戏,不代表别人不能演戏。”
说完,霍夫人转身离开。
在霍夫人走后,霍景辞转过身将我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