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啊。”
我无辜地眨了眨眼,“不然叫什么?陆先生?还是陆董?”
陆寒峥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我,下颌线的肌肉紧绷着。
半晌,他冷笑了一声,转身大步走出了餐厅,连早餐都没吃。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很好,第一步拉开距离,非常成功。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将高岭之花打入冷宫”的方针。
我不再给他发那些奇奇怪怪的“骚扰”微信;我把衣帽间里那些离谱的主题制服全都打包扔进了垃圾桶。
我甚至主动搬到了走廊尽头的客房,每天早出晚归,去大学城附近“偶遇”我的真命反派祁星野。
祁星野不愧是系统选中的反派。
他是个十八岁的大一新生,因为私生子的身份被祁家刚接回来,受尽了白眼和冷落。
他性格孤僻,浑身长满戒备的尖刺,缩在阴暗的角落里。
系统的补丁果然有效。
当我以“好心大姐姐”的身份接近祁星野,给他包扎伤口、带他去吃饭时,我发现我的肌肤饥渴症真的没有发作。
不仅没有发作,反而因为祁星野身上那种脆弱又尖锐的气质。
我的同情心泛滥,任务进度条开始缓慢但稳定地往前爬。
我这边岁月静好,努力工作。
但我并不知道,陆寒峥那边,已经快要疯了。
习惯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尤其是当一个极度克制的人,被强行打破了所有的防御,习惯了被高强度索取之后。
突然的冷落,会让他产生一种极度致命的反向戒断反应。
这是后来管家偷偷告诉我的。
陆寒峥开始彻夜失眠。
他会在半夜推开主卧的门,看着空荡荡的另一半床铺,烦躁地抽掉一整包烟。
他在公司的会议上变得极度暴躁易怒,稍有差错就把高管们骂得狗血淋头,吓得整个陆氏集团高层连续一周都在吃速效救心丸。
他甚至开始出现幻听,总觉得我会像以前一样,从背后突然跳上他的背,软糯糯地喊他“老公贴贴”。
一开始,陆寒峥以为我只是在欲擒故纵。
他骄傲地认为,只要他冷着我,不出三天,那个患有饥渴症的女人一定会哭着跪着来求他碰她。
但他等了整整一个星期。
不仅没有等到我的投怀送抱,甚至连我的人影都很难见到了。
清冷总裁,终于急了。
为了引起我的注意,陆寒峥彻底抛弃了他维持了二十多年的高岭之花人设,开始了令人叹为观止的“倒贴”行为。
那是一个周末的下午,我刚从祁星野的学校回来,累得瘫在客厅的沙发上对付那个破系统的进度报告。
陆寒峥从二楼书房走下来。
他端着一杯水,看似漫不经心地走到我面前。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身上穿着一件极其宽松的黑色丝质衬衫,扣子居然解开了上面足足三颗!
大片冷白色的肌肤和性感的锁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随着他的走动,甚至隐隐约约能看到紧实腹肌的轮廓。
这哪里还是那个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的禁欲总裁?
这简直就是个明码标价在男模店里拉客的狐狸精!
“咳咳,”
陆寒峥低咳了两声,修长的手指故意在锁骨上摩擦了一下,“盛绮,你觉得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