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地看着他,咽了咽口水。
平心而论,作为极品帅哥,他这副模样的确非常诱人。
如果换作一个月前,我早就像饿虎扑食一样冲上去了。
但在系统“抹杀”的倒计时警告下,我硬生生地压住了那股悸动。
“不热啊,”
我面无表情地裹紧了身上的薄毯,
“陆总要是觉得热,我让管家把空调温度调低点?或者您去洗个冷水澡?”
陆寒峥端着水杯的手肉眼可见地僵硬了。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挫败。
他不死心,又转移了阵地。
第二天晚上,我回房休息时,一眼就看到我客房的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我之前找了很久都没买到的绝版蕾丝颈圈,还附带着一张小卡片。
卡片上是陆寒峥那遒劲有力的字迹,只写了三个字,却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今晚,用。】
我看着那个颈圈,头皮发麻。
系统在我脑海里疯狂尖叫:“宿主!不要被美色诱惑!祁星野今天被校霸欺负了,正在后巷淋雨,现在是你去送温暖刷进度的最佳时机!快去!”
为了保命,我只能狠心将那个盒子合上,转身拿了把伞,冲进了雨夜里。
我不知道,就在我冲出别墅大门的那一刻,二楼阳台上,陆寒峥穿着那件解开领口的衬衫,手里紧紧捏着那个首饰盒,眼神冰冷而阴鸷地看着我的车尾灯消失在雨幕中。
事情的彻底失控,是在半个月后。
随着我与祁星野的接触越来越深,那个阴郁偏执的少年对我产生了极强的依赖感。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我,不让我走。
我为了冲刺那最后的10%好感度,不得不经常夜不归宿,留在祁星野那个破旧的出租屋里给他做饭,补习功课,安抚他的情绪。
我以为我瞒得很好。
但陆寒峥是谁?
他是站在金字塔尖、手眼通天的大佬。
当他察觉到我的行踪诡异,且对他彻底失去性趣后,他直接动用了最顶级的私家侦探。
真相摆在他办公桌上的那一天,陆氏集团顶层的气压低得仿佛能把玻璃震碎。
照片上,是我在一个昏暗的路灯下,踮起脚尖,动作极其温柔地给一个满脸是伤、神情桀骜的少年包扎嘴角的伤口。
少年的眼神像狼一样凶狠,但在看向我时,却化作了极致的柔软和依赖。
而我看着少年的眼神,清澈耐心,没有一丝一毫曾经对待陆寒峥时那种“贪婪与渴望”的浑浊。
陆寒峥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眼底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瓦解。
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陆寒峥不仅莫名其妙成了盛绮被用完就丢的“玩物”,甚至,连作为盛绮“欲望发泄口”的资格,都被另一个一无是处的毛头小子给剥夺了!
“祁星野……”
陆寒峥将照片死死捏在手心里,骨节泛白,薄唇勾起偏执疯狂的冷笑。
妒忌和疯批的属性,在这一刻,彻底在陆寒峥的骨血里觉醒了。
然后。
我被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