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这一天,婆婆拎着大包小包住进了我们家。
婆婆一进门,就四处打量,最后目光定格在我平坦的肚子上,冷哼了一声:
“三年了,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我老陆家造了什么孽。”
我一反常态地没有顶嘴,而是红着眼眶,拉着婆婆进了房间。
“妈,其实这事儿……怪不得我。”
我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拿出了几张我早就伪造好的“风水大师”的聊天记录。
“您看,我前几天花大价钱找人算了。大师说,不是我不能生,是咱们家里的‘风水位’被占了。”
婆婆一听“风水大师”,眼睛立刻亮了:“被什么占了?”
我叹了口气,指了指一楼:
“大师说,家里养了阴气极重的冷血动物,还刚好在孕育后代。那些小妖物把咱们陆家未来的‘金孙’的生育位给挤占了,把家里的香火气全吸干了。只要那一窝蛇蛋还在,咱们家,绝后了。”
“什么?!”
婆婆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对于一个把“传宗接代”看得比命还重、又极其迷信的老太太来说,这句话的杀伤力无异于核弹。
“那个天杀的畜生!我早就说泽儿养那玩意儿邪门!”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立刻就要冲下去。
我一把拉住她,假装害怕:
“妈,您别去,陆泽把那条蛇看得比我都重,他要是知道了,会跟我拼命的。”
“他敢!我是他亲妈!那是他老陆家的种!反了天了还!”
火候到了。
第二天下午,陆泽被公司紧急叫去处理一个项目危机,当然是我动用人脉暗中找人给他捅的娄子。
确认他离开后,我借口去买菜,退出了别墅。
临走前,我故意把爬宠室的密码锁改成了常开状态。
我坐在小区门口的咖啡馆里,看着监控手机上的画面。
婆婆像一头护崽的母狮子,提着一把砸核桃的重磅铁锤,气势汹汹地一脚踹开了爬宠室的门。
恒温箱里,那条刚产完卵,正处于极度虚弱状态的巨蟒盘踞在蛇蛋上,对着闯入的婆婆发出嘶嘶的警告声。
但它低估了一个迷信老太太为了抱孙子能爆发出怎样的战斗力。
“你个吃香火的妖精!占我孙子的位置!”
婆婆根本不怕,抡起铁锤照着恒温箱的玻璃就砸了下去。
钢化玻璃应声碎裂,婆婆如同疯魔一般,无视了黑鳞的攻击,铁锤雨点般落在那一堆蛇蛋上。
令人作呕的黏腻破裂声在监控里响起,黑色的蛋液混杂着未成形的蛇胎血液,流淌了一地。
黑鳞发出了极其尖锐的,类似于人类婴儿啼哭的惨叫声。
它疯狂地扭动庞大的身躯想要攻击婆婆,但因为失去子嗣和元气大伤,动作迟缓了许多,反而被婆婆一锤子砸在七寸偏下的位置,痛苦地翻滚起来。
就在这时,大门被猛地推开,陆泽赶回来了。
“妈!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