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
我吓得把文件扔了出去,不争气的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
“霍祈渊,你是不是有病!你早就知道情蛊是假的,你就是在看我的笑话,现在又想用这种方式囚禁我来报复我吗?我死也不会签的!”
我的抗拒和眼泪,成了压垮霍祈渊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猛地冲上来,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死死地按在巨大的落地窗玻璃上。
玻璃外是狂风骤雨,玻璃内是他烧红的双眼。
“我报复你?”
霍祈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尾泛起了一抹病态的猩红,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我,仿佛要将我刻进骨血里。
“虞宁,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
“是你五年前先跑到我的世界里乱转,是你先逼着我做那些蠢事!你把我拽进了地狱,现在却说不要就不要了?凭什么?!”
他死死地掐着我的腰,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急促而灼热:
“你要玩,我陪你玩。你想要我听话,我装作被你控制。你想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给你!”
“但是虞宁,你想全身而退,你想离开我出国……我告诉你,做梦!”
“哪怕是打断你的腿,我也要把你永远锁在这里!”
我被他这番近乎癫狂的剖白彻底震慑住了。
我以为我是那个躲在暗处偷窥的变态,可现在看来,我招惹到的,是一个比我病得更重、疯得更彻底的魔鬼。
接下来的三天,我被彻底软禁在了这栋半山别墅里。
没有手机,没有网络,只有每天按时送饭进来的聋哑佣人。
霍祈渊没有再出现,似乎是去处理白曼莹和公司的事情了。
这三天里,我无数次想要逃跑,但别墅外全是黑衣保镖,甚至连窗户都被特殊处理过,根本打不开。
极度的安静让我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直到第四天下午,眼前的弹幕突然幽幽地飘过一句:
【主播,去书房。书架后面有个密码锁,密码是你的生日。那里有你想要知道的全部真相。】
我看着弹幕,心脏狂跳。
我避开佣人,溜进了霍祈渊的书房。
按照弹幕的指示,我找到了藏在书架后的暗门。
输入密码:0725。
果然,暗门开了。
一条通往地下的狭窄楼梯出现在我面前。
我深吸一口气,顺着楼梯往下走。
我以为霍祈渊会在地下室准备什么可怕的刑具,或者关押着什么人。
但当我摸索着打开地下密室的灯时,我彻底呆住了。
没有刑具,没有血腥。
只有铺天盖地的照片。
墙上、天花板上、桌子上……
密密麻麻,全都是我。
有我十八岁成人礼上穿着高定礼服笑得张扬的照片。
有我二十岁在国外留学时,坐在咖啡馆里看书的照片。
有我喝醉了酒,在街头毫无形象地发疯的照片。
甚至……
还有我这半个月来,在霍祈渊的公寓里,穿着他的衬衫、睡得四仰八叉的照片。
不仅仅是照片。
玻璃展示柜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