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侯府真千金后,靠现代方子做出了养肤香皂。
京中贵女们用了都说好。
直到假千金沈明珠游学回府。
她拿起我做的香皂,笑得轻蔑。
“三两银子一盒?姐姐,你刚回侯府,就学会赚姐妹们的钱了?”
“这不过是猪胰子、花露和香粉混出来的东西,外头三两银子能买十盒。”
“若诸位姐姐信我,我也能做,一盒只收三钱。”
贵女们瞬间动心。
“三钱?那她岂不是翻了十倍卖给我们?”
“亏我们还以为她是真心帮我们养肤。”
“到底是乡下回来的,眼皮子浅。”
她们不知道的是,我用的都是上好的花脂、蜂蜡和药草,并且都是按她们肤质调配过的。
三日后便是进宫选秀。
三钱一盒的香皂也敢用。
但愿面圣那日,她们还能笑得出来!
......
沈明珠回府那日,侯府正厅坐满了京中贵女。
她们都是来取我新做的香皂的。
我穿成侯府真千金已有半年。
刚被接回府时,所有人都嫌我从庄子上长大,举止粗鄙,上不得台面。
就连侯夫人也常常叹气:
“清棠,你到底不如明珠养得精细。”
我懒得争。
上辈子我做了十年中药护肤配方师,穿来后最不缺的就是手艺。
京中贵女们最怕什么?
怕晒黑,怕长斑,怕脸上起疹子,更怕选秀时被宫中嬷嬷看出皮肤瑕疵。
我做的第一批养肤香皂,是给侯夫人试的。
她冬日手背干裂,太医开了药膏也不见好。
用了我做的皂,再配上润肤脂,不到七日就好了大半。
消息传出去后,京中贵女们陆陆续续找上门。
我按每个人的肤质调方。
脸干的多加花脂和羊乳。
易起红疹的少放香料,添金银花、紫草和甘草。
爱出油的则用竹炭、皂角和薄荷。
一盒三两银子。
听着贵,但光一味上好的玫瑰花露,就要从江南快马送来,成本根本低不了。
何况三日后就是进宫选秀。
这些贵女们恨不得用金子糊脸。
可沈明珠一回来,就把我手里的东西说成了骗钱的玩意儿。
她站在厅中,披着雪白狐裘,眉眼温婉,语气却像淬了针。
“三两银子一盒?姐姐,你刚回侯府,就学会赚姐妹们的钱了?”
我抬眼看她。
她拿起一盒香皂,放到鼻尖轻轻一嗅,笑了。
“这不就是猪胰子、花露和香粉混出来的东西?外头三两银子能买十盒。”
贵女们的脸色顿时变了。
有人犹豫着看向我。
“清棠,这东西真这么便宜?”
我还没开口,沈明珠就柔声道:
“诸位姐姐别怪姐姐,她自幼在庄子上长大,许是不懂京中物价。若你们信我,我也能做,一盒只收三钱。”
“三钱?”
一位姓周的贵女立刻睁大眼睛。
“这也差太多了。”
“是啊,三两和三钱,整整十倍。”
“亏我还给我妹妹也订了一盒。”
“沈清棠,你这也太黑心了吧?”
她们看我的眼神,从热络变成了怀疑。
我看着桌上那些已经按名字分好的香皂,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些日子,她们一口一个“清棠姐姐”,夸我心灵手巧。
如今沈明珠一句话,她们便觉得我坑了她们。
侯夫人皱眉开口:
“清棠,都是相熟的姐妹,你便是想做生意,也不该赚得太狠。”
沈明珠立刻劝道:
“母亲别怪姐姐,她刚回府,许多事还不懂。以后这些东西交给我便是,我在外游学,也见过不少制香方子。”
她说完,温柔地看向众人。
“选秀在即,我也不忍诸位姐姐多花冤枉钱。你们若愿意,我今晚便开炉,明日就能把香皂送到各府。”
周姑娘第一个开口:
“那我的不要沈清棠的了,明珠妹妹,你给我做两盒。”
“我也要。”
“还有我。”
“沈清棠,你把银子退我吧。”
厅中一下子热闹起来。
我的丫鬟春桃气得眼眶发红,低声道:
“姑娘,她们怎么能这样?这些方子您熬了好几个晚上才调出来。”
我轻轻按住她的手。
“退。”
众人一愣。
我把账册合上,平静道:
“今日订的,我全退。往后诸位要买明珠妹妹三钱一盒的香皂,随意。”
沈明珠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她以为我急了。
可她不知道,三日后便是选秀。
这些人若真敢拿三钱一盒的东西往脸上用,急的人不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