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炳缓缓抽出绣春刀,刀锋在日光下寒光凛冽。
“庄丞相,皇后娘娘,沈太傅。”他一字一顿。
“你们可知,秘阁诸位的命,不是他们自己的命。每一位秘阁成员,都是大夏朝的柱石,是圣上亲口御封的‘国士’。”
“你们今日对他们动用私刑、折辱殴打,等同于谋害朝廷命官。按大夏律,谋害国士者,斩!”
父亲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
庄涵忻尖叫起来:“你们不能杀我!我是皇后!我是大夏朝的皇后!”
“皇后又如何?”陆炳冷笑一声。
“秘阁直属圣听,不受后宫管辖。娘娘若是不服,大可去找圣上评理。”
庄涵忻的脸彻底扭曲了。
她咬着牙,忽然换了副嘴脸,楚楚可怜地看向陆炳:“这位大人,您误会了我们庄家门风清正,最重规矩礼教,姐姐未婚先孕,我们只是……只是气不过罢了。”
陆炳的眼皮都没抬一下。
庄涵忻见他不为所动,又添油加醋:“大人您想想,一个女子,流落风尘多年,如今又挺着肚子跟一群乞丐厮混,这像什么话?”
陆炳终于看向她,目光冷得像淬了冰,“皇后娘娘,您可知庄大人腹中怀的是什么?”
庄涵忻一愣。
“那不是什么野种。”陆炳的声音掷地有声。
“那是庄大人以自身为鼎炉,融合医道与丹道修炼的本命灵珠。此珠若成,可解百毒、愈万病,救天下苍生于水火。”
他转向我,语气中满是敬意:“三年前,江南鼠疫横行,庄大人孤身入疫区,用此术救了三万七千条人命。”
“两年前,西北军中爆发伤寒,又是庄大人以命相搏,炼化本命珠的药力,从阎王手里抢回了五千将士。”
“你们口中的孽种,是救过无数人性命的圣物!”
庄涵忻的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陆炳不再废话,一挥手:“来人!将庄丞相、沈太傅还有皇后娘娘拿下!”
“待圣上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