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皇帝高坐龙椅,面沉似水。
“庄爱卿。”他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
“朕听说,你女儿庄枕书,是你亲手送进青楼的?”
庄父猛地磕头:“陛下明鉴!臣、臣当时也是被奸人所蒙蔽。”
“是臣的续弦……是她一手操办的!臣冤枉啊!”
“冤枉?”皇帝冷冷地看着他,“你是丞相,一家之主,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庄父语塞。
庄涵忻突然开口,声音凄婉:“陛下,臣妾的娘亲确实做错了事,但臣妾当时年幼,真的不知情啊。”
“臣妾入宫这些年,一心侍奉陛下,从未有过二心。求陛下明鉴!”
皇帝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冷得像冰。
“忻儿,朕一向最喜你纯善赤诚。”
“你最好是真的没有过二心”
庄涵忻浑身一颤。
“还有你,沈承谨。”皇帝转向他。
“朕待你不薄,破格提拔你为太傅,你就是这样报答朕的?”
沈承谨额头贴着地面,声音发闷:“臣有罪,臣万死。”
皇帝盘着手里的翡翠珠串,目光仿若深谭,无声吞噬着大殿上的每一位。
像是在权衡什么。
我太清楚君主的制衡之术了,
秘阁虽为国效力多年,可这三人也是他前朝后宫的肱骨之臣,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是只有一桩罪证,远不能让他下狠心动手裁决。
唯有数罪并罚。
我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三本厚厚的册子,双手呈上。
“陛下,臣有本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