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被催收人员上门恐吓的日子,陈娇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她受够了担惊受怕和吃糠咽菜的生活。
趁着陈浩出去躲债、王翠花不注意的时候。
她用剪刀剪开了王翠花缝在内衣里,藏着最后两万块养老钱的布包。
连夜买了一张南下的火车票,跑路了。
王翠花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最后的救命钱被亲生女儿偷走。
当场气得眼前一黑,翻着白眼就倒了下去,口吐白沫。
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医院,嘴眼歪斜,话也说不清楚,半边身子彻底瘫痪了。
中风。
陈浩被医院打电话叫去交钱,看着瘫在床上、大小便失禁、散发着恶臭的母亲。
眼神里没有一丝心疼,只有无尽的嫌恶和烦躁。
他交不起医药费,直接把王翠花拉回了那个破烂的地下室。
他嫌她是个累赘,是个拖油瓶,别说喂饭喂水,甚至连一口吃的都不给她。
王翠花躺在屎尿堆里,浑身散发着恶臭。
她想起了当初我是如何细心地照顾她,给她煲汤,陪她聊天。
悔恨的泪水从她无法闭合的眼睛里流出,嘴里只能发出“阿巴阿巴”的绝望声音。
但一切,都为时已晚。
与此同时,陈浩前公司的法务部门,根据我提供的线索。
很快查实了他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财产的犯罪事实。
金额巨大,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
警察出动的那天,陈浩正一个人在地下室里喝着闷酒,企图用酒精麻痹自己。
冰冷的手铐铐在他手腕上的那一刻,他彻底崩溃了。
他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嘴里高喊着我的名字。
“林悦!救我!林悦我错了!你救救我!”
瘫在床上的王翠花无人照料,几天后被邻居闻到臭味报警,才被发现。
送进了最底层的公立福利院,苟延残喘。
而远在外地的陈娇,因为虚荣心作祟。
为了快速搞钱,参与了非法的传销活动,很快也被当地警方一网打尽。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这一家子吸血鬼,终于为他们的贪婪和恶毒,付出了最惨痛的代价。
我站在曾经的婚房阳台上,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辆,心中一片释然。
天,终于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