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嗓音像晴天霹雳，让我僵在原地。
秦妄站在我面前，眼底布满红血丝。
“月月，你怎么抛下我一个人来这么远的地方？”
他向前一步，弯下腰紧紧地抱住我。
“放开我！”
我死命挣扎，恶心地胃里翻江倒海，“秦妄，松手！”
晏清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院子里，冲过来一把扯开秦妄。
一只手稳稳地把我挡在身后，他扭过头，问：“没事吧？”
我心有余悸地摇摇头。
晏清越看向秦妄，“先生，你这是性骚扰，麻烦和小月道歉。”
“小月？”
秦妄重重咬着这两个字，视线死死锁住我，“他是谁？月月，你没告诉他有未婚夫了吗。”
晏清越一愣，转头用眼神询问。
我冷冷地看着秦妄，“我们已经取消婚约了，麻烦你离开我家。”
秦妄脸色瞬间惨白，眼底闪过一丝痛色。
想要向前一步，伸出的手却被晏清越稳稳拦住，“这位先生，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请不要过界。”
秦妄被两人之间插不进去旁人的亲昵刺痛，整个人晃了晃。
他忽然放低声音，哀求地看向我。
“月月，你跟我回家，沈曼的事情我会和你解释清楚的，她的尸体——”
“闭嘴！”
听到他这个罪魁祸首还有脸提曼曼，我攥紧拳头。
“你就是杀人犯！滚！从我眼前消失！”
秦妄还想靠近，晏清越死死堵在身前。
我忽视秦妄欲言又止的表情，拉着晏清越进屋。
坐到沙发上，怒火久久未消。
半晌后，我歉意地看向晏清越，“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
晏清越温温一笑。
“人生如戏嘛，我也算当了一回你的观众。”他提起手里的盒子，“只可惜送给演员的小蛋糕出了点意外。”
盒子里的蓝莓蛋糕歪歪扭扭。
我笑着接过，斜着身子切了一块，“这样吃就是正的了。”
晏清越一怔，学着我的样子也切了一块。
四目相对，我捧着蛋糕哈哈大笑。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和晏清越的接触越来越多。
白天我们一起去马场、登山、喝咖啡。
到了晚上，他就抱着木吉他在阳台演奏。
在这期间，秦妄一直没有出现。
平静到让我萌生出一种他并不存在过的错觉，甚至觉得现在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直到这晚，我和晏清越从马场回来，在门口见到熟悉的身影。
10
晏清越担忧地看向我。
“要不然去我家吧？”
我摇摇头，“没事，这件事迟早要解决的。”
晏清越点点头，“好，我就在阳台，有危险喊我。”
秦妄比上次见瘦了很多，眼眶凹陷。
往常冷峻的脸上疲倦尽显。
看到我，他下意识靠近，声音沙哑地解释。
“我回去处理施念的事情了，还有沈曼，我已经风光将她下葬了，还补偿给叔叔阿姨一笔钱。”
“月月，抱歉，我来晚了。”
听到他的道歉，我有一瞬间恍惚。
仿佛见到了年少时期，在地下室抱着我一遍遍说对不起的秦妄。
如果十几岁的秦妄看见现在的我的话，一定会揍自己一拳吧。
我闭了闭眼，往后退了几步。
“那都是你该做的，你欠曼曼的，我也没资格替她原谅你。”
秦妄慌张地摇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