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妄,十年前是你把我救了出来。我曾一度把你当成灰暗人生里唯一的光,所以哪怕我发现你偏执、有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我也从来没有离开你。”
她别开头,擦掉眼泪。
“可你呢,就为了试探我爱不爱你,找了99个人戏耍我。明明知道我害怕什么,明明知道沈曼是我唯一的朋友......”
“你救了我一命,我失去了曼曼,失去了一个孩子,够偿还了吧?给你挡的那一刀,后来我也还给你了。以后,我们就两清了。”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黑屏的瞬间,秦妄握着手机的手指止不住发颤。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后,秦妄准备发消息让特助去查。
这才发现,婚礼前几分钟,特助就已经发了江月的位置。
【先生,太太她在新西兰,要追吗?】
【另外,我查到了有关于施助理的事情,资料发您了。】
秦妄点开文档,用最快的速度看完。
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
施念察觉到不对劲,想要逃跑,却被秦妄抓住胳膊。
“施念,你藏得可真深啊。”
他步步紧逼,“把月月关进江家的地下室,给沈曼下药,只要舆论逼死沈曼......怪不得月月会怪我,原来都是你干的。”
施念被他冰冷的眼神吓得浑身哆嗦,下意识往后蜷缩。
“我,秦总,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按照您的要求办而已,当初,当初江先生就是干的,您也同意了啊!”
“闭嘴!”
秦妄突然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下意识痛呼出声。
他盯着这张楚楚可怜的脸,只觉得无比的恶心,“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他松开手转身离开。
施念瘫坐在地上,寒意顺着脚底到后脑勺。
另一边。
我已经找好新的公寓,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打扫完全屋。
手机卡被我扔到海里,手里也销毁了。
和国内切断联系,生活里再也没有那个男人的气息后,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夜里,我躺在床上,听着隔壁隐隐约约的木吉他声音。
月光透过窗纱,在床上洒下斑驳的影子。
我起身,走到阳台上,靠在栏杆上静静地听着对方的演奏。
乐符缓缓流淌,不知过了多久才停下。
我闭着眼,轻轻地笑出声。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
“美丽的女士,谢谢你的倾听。”
我回过身,对上一双琥珀般的双眸。
男人气质温柔,如同皎皎月光,声音犹如大提琴一般。
“你好,我叫晏清越。”
我点点头,“你好,我叫江月。”
看了眼时间,我隐隐有了困意,轻声和对方告别。
晏清越露出温润的笑,“晚安。”
9
清晨的阳光洒入床榻时,我再次听到隔壁流淌的木吉他旋律。
我披上外套到阳台,晏清越坐在阳台上,听到动静投过来一道目光。
音乐忽然停下,晏清越朗声一笑:“捧了两次场,让我过足了演奏家的瘾,送你个粉丝礼物怎么样?”
我笑出声,指着楼下,“一会儿给你开门。”
我转身去洗漱。
几乎是掐着时间,我刚换好衣服,楼下的门铃声就响了。
“来了。”我欢快地下楼,打开门,“晏先生,你——”
“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