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快穿:小炮灰他又在装乖 > 第33章 真假少爷(33)

虞砚看着他似乎是在思考可行性,“也到年龄了,认识和你年龄差不多的小朋友,也不错。”
“我不要!”
“不要也得要,容不得你,你该接受教育,别在这个时候给我整叛逆期,仔细你的屁股,我会给你安排好学校,三天后就得给我去。”
看着虞烟不容拒绝的模样,虞砚有些摸不着头脑,刚才还那么溺爱,突然对他那么凶做什么?
但他深知一点,当一方教育时,另一方不要多嘴,况且虞烟说的不错,他确实到了该上学的年纪,该认识和他一样大的孩子。
说起上学,虞砚突然抬头望着天花板,救命啊,他也要去了。
虞衍之突然挣脱怀抱,跑上了二楼,关上卧室的门。
“小宝……”
虞砚起身要去追,虞烟拉住他的手,“给我坐好,不许哄他。”
“你怎么了,突然对他这么凶做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跟他说吗?”
“虞砚,你没发现他太过于依赖你了吗?从今天开始,让他自己一个人睡次卧,不能再跟我们一起睡。”
虞砚捏着眉心,“你到底怎么了?孩子才三岁,正是依赖父母的时候,不是很正常吗?”
“我只是觉得咱们的教育出了问题,以后我说他的时候,你就在旁边听着,不许插嘴,明天,你也老老实实回学校上课。”
虞砚想说些什么,虞烟一个眼神扫过去,不服气地瞪了她一眼,没在多说什么。
到了二楼,虞砚本想去次卧看看他,却被虞烟直接赶进主卧。
门一开一合,虞衍之看到进来的是虞烟,顿时瘪着嘴委屈的不行,跑下床抱住了她的腿。
“虞衍之,你多大了?”
虞衍之耷拉着脑袋没说话。
虞烟蹲下,掏出戒尺,“把手伸出来。”
虞衍之立即将两只手背在身后。
虞烟眯了眯眼,“我数到3。”
“啪”!
一尺子打在他手掌心,疼得虞衍之眼眶通红。
三下过后,虞衍之立即扑进她怀里,哭着道,“衍儿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娘亲不要生气了。”
虞烟没抱他,将他轻轻推开,“你都已经快四百岁,还比别的孩子多了一段经历,我教你的那些东西,全被你丢了不成?”
“娘亲,我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虞衍之哭着,张着胳膊依旧往她怀里钻。
【宿主,】999立即跳出来打圆场,虞烟一个死亡凝视,又灰溜溜回了识海。
小崽崽还是自求多福吧。
看着那张和龙崽崽极其相似的脸,虞烟还是败下阵来,捧着他两只被打红的手,轻轻吹了吹,内心却在思忖着,要不要将他送去给颜曦教养。
但转念一想,算了,以颜曦的性子,只会把孩子宠的更无法无天。
“三天后去幼儿园,”虞烟摸着他的头,语重心长道,“宝贝,你的人生还很长,不是只有我和你父亲,你该结交伙伴,不能一直绕着我们转,哪怕我们是神,也不能一直陪着你,你总归是要长大的。”
“凡人有生老病死,神也会老,也会死,无非是老的慢一些罢了,难道你还要像先前那样,我们前脚走,你后脚跟吗?那个时候,你找不到我们,没了就真的没了。”
虞衍之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不想一睁眼,敲响爹娘的房门,留给他的只有两具冰冷的尸骨,悄无声息的离开,一句话都不曾同他说,就将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世上。
“你会长大,会遇到你对的另一半,你不是只有我们。”
虞衍之趴在她肩上哭着,打湿她半个衣服,小小的一团,靠在她怀里攥着她的衣服,哭着哭着,哭累了,就在她怀里睡着了。
虞烟将他放在床上,毛巾打湿擦着他的脸,坐在床头看着他,打了一道传音符将梧桐叫了过来。
“大半夜的叫我过来干什么?”
“我身上有一半心魔血统,会不会影响到我的孩子?”
梧桐被她问的一愣,“按理来说,不会有太大影响,你大可放心。”
虞烟稍稍松了口气,“那就好。”
“你害怕了?”
虞烟没说话。
梧桐在一旁打趣她,“虞烟,这可不像你啊,你年轻的时候不是杀伐果断,手段狠厉吗?怎么,当了娘之后,就开始畏手畏脚了?”
“你一个木头懂什么?”
梧桐:“……”
“三天内,给我儿子找好学校,办好入学手续,我现在还不方便出面。”
“虞烟!整个三十三重天,谁见了我不是低眉垂首毕恭毕敬,你居然把我当仆从使!”
虞烟不以为意,哦了一声。
梧桐拳头都握紧了,不能打不能骂,忍,一定要忍住,不能动手,动手了她的树杈子就完蛋了。
“就喜欢看你那副想干掉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行了,你回去吧。”
梧桐眨眼就消失在原地,一句话都不想跟她说。
虞烟轻手轻脚离开房间,关灯关门去了书房,将一沓资料抱去了主卧。
虞砚翻看着,出生证明,产检报告,“你给我看这些做什么?”
“你要的真相。”虞烟深吸了一口气,硬着头皮道,“孩子是我在m国试管怀上的,我偷了你的*子,背着你生下了他。他不是我捡来的,我骗了你。”
虞砚呆愣愣望着她,耳边仿佛响了一道雷,舌头都好似打了结,“你,你偷了我的…子,你……”
虞砚端起茶几上的水杯,猛灌了一杯,那个孩子,是他们亲生的,还是她背着他生的。
“所以,所以你,你一直待在m国,是,是因为衍之?你……”虞砚语无伦次,天爷啊,他年纪轻轻就当了爹,还是在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
等等,如果衍之真是她生的,那岂不是就在他住院那段时间?
虞砚摸向她的小腹,眼眶红了一圈,“疼吗?”
“不疼。”
“骗人,”虞砚哽咽着,“怎么会不疼?你……”
“好了,”虞烟将他扯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我身体恢复了,没有大碍,是我偷摸没告诉你,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