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跟我没有关系?你知道生育给女性带来的危害有多大吗?”
“那如果你能生,你愿意给我生一个孩子吗?”
虞砚几乎想都没想就点了头,“我愿意。”
虞烟将人打横抱起,吻住了他,“那就,给我生一个。”
……
被虞烟抱出卫生间时,虞砚还是清醒的,只是觉得有点累,被她像小宝宝一样抱在怀里,幼时的他,也像现在这样被她抱着的吧。
“姐姐,我喜欢被你抱着。”
“还和小时候一样,”虞烟刮了下他的鼻尖,“缠着我让我抱着,恨不得时时刻刻睡在我怀里,一放床上就哭,放都放不掉,只听着声,一滴眼泪都没见着。”
虞砚在她唇角亲了亲,“姐姐,如果我的生命走到尽头,我也想你抱着我,在你怀里,我就当睡一觉,就什么都不怕了。”
“好。”
“你不能走我前头。”
“好。”虞烟低下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我不会丢下你先你离开。”
虞砚靠在她怀里,渐渐进入梦乡。
虞烟定好闹钟,将他放在了床上。
翌日一早,闹钟响起,虞砚躺着打了一套组合拳,才挠着头发坐起身,迷迷瞪瞪进了卫生间洗漱。
该死的早八,到底是谁发明的早八,给他拱啊。
楼下餐厅,虞衍之刚喝完一杯牛奶,就见他亲爹顶着鸡窝头下了楼,嘴里还骂骂咧咧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拿了片吐司塞嘴里,就急急忙忙换上鞋子,走到玄关处,又骂骂咧咧退回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骂骂咧咧着急忙慌出门了。
虞衍之:“……”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子的爹爹。
“你以后也会这样,不用看,”虞烟擦了擦嘴,“等会儿教你术法,更改身高容貌,不能让别人看出端倪。”
虞衍之乖乖点头。
然后,虞烟就见他一会儿变成没牙的八十岁老头子,一会儿变成十八岁男大,男大变完变女大,女大变完成老太,最后变成一个婴儿。
虞烟扶额摇头,手一挥让他恢复原样,又当着他的面,重新教了一遍。
此时的虞砚,生无可恋地坐在教室里。
“你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你来了小宝去哪儿了?你不会把他一个人扔家里了吧?”赵铭喋喋不休。
虞砚打着哈欠,“有没有好一点的幼儿园推荐?小宝也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
“不是有贵族幼儿园吗?”
“里面的小孩都是富二代官二代富三代官三代,今时不同往日,虞家今非昔比,我怕小宝会被欺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赵铭当即给自己老妈发去了消息,“我让我妈帮忙,虞家没了又怎么样,你俩还有我们啊,难道我们这么没用,还能让小宝贝被别的小孩欺负了?谁要是敢欺负他,我第一个不同意。”
“赵铭,”虞砚笑了笑,“谢谢了。”
“不用跟我客气。”
上午的课一结束,虞砚就迫不及待给虞衍之打了视频电话,食堂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吵闹喧哗,几人买了饭就在食堂吃。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丧家犬虞砚吗?你居然回来了,人贩子的儿子,还好意思回来啊?”
“艹你妈的王翔,你他么能不能闭嘴别恶心老子?”赵铭站起身,“别在这儿喷粪,可以吗?你熏到我了。”
“我在跟虞砚说话,你逞什么英雄?”
“乖乖听话,我下午三点就回去,给你买那家的提拉米苏。”虞砚语气温柔,丝毫不搭理王翔。
对面虞衍之“mua”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虞砚,你嚣张什么?虞家没了,你姐姐没了,你以为你还是之前那个高高在上人人恭维的小少爷吗?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呸!怎么,是在跟那个小野种打电话吗?”
“王翔你够了!”赵铭揪住他的衣领,“给自己嘴上留点德。”
虞砚放下筷子,将袖子挽起,拍了拍赵铭的肩膀,示意他松手后退。
“怎么,我说错了吗?不就是个没爹没娘的野种吗?一个大野种,一个小……”
“野种”两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虞砚一拳砸倒在地,脑袋磕在大理石地板上,疼得他两眼冒金星。
“虞砚,你他么想死?”
虞砚端起没吃完的餐盘,居高临下,全部倒在了他的脑袋上,“如果你继续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就让你永远都开不了口。”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俩就是……”
“嘭”的一声,赵鹏拎起椅子就往他后背上砸,拽着他的头发往餐桌上撞,“王翔,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侮辱一个死去的人,还骂她的遗孤,你还是不是个人?”
动静闹得太大,几个人全部进了校长办公室,了解事情原委,调取了监控,又有别的同学拍的视频为证,王翔被处分,回家反省一星期。
赵鹏和虞砚则是口头教育。
赵铭气不过,叫了几个人,将王翔套上麻袋打了一顿,断了他一条腿,还不等赵鹏找他父亲帮忙,王翔家就破产了。
沈莉出的手。
贱是中午犯的,腿是下午断的,家是晚上破的。
王翔甚至还没出手术室,就被告知家里破产,只能跟好几个人挤在一个病房,都没住满一个星期,家里已经穷的交不起医药费。
平日里跟他玩得好的,电话一个都打不通,好不容易打通一个,还是挖苦他的,全部都在落井下石。
他不明白,为什么虞家破产没了,还有那么多人愿意帮虞砚出气,他都已经不是少爷了,他们为什么还在围着他转?
虞砚……都是因为他,王家才破产的,他现在变成这样,都是虞砚害的!
他拖着断的那条腿,进了学校,找到虞砚,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瓶高浓度硫酸,朝虞砚的脸泼了过去,“去死吧!”
一阵大风刮过,硫酸全部扑向王翔。
“啊,我的脸,我的脸!”王翔痛得满地打滚。
虞烟抓着虞砚的胳膊,将人往怀里搂,检查着他的手,胳膊,“有没有被溅到?受伤没有?”
“啊啊啊啊,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