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天挥开他的手,扭头发现萧以寒嘴角自带调侃的笑意,当即吹胡子瞪眼。
“去去去!你这浑小子还敢跟本尊开玩笑?”
“让你办的事情都办了吗?搁这当谁爹一样老成,本尊从前的乖儿……徒儿去哪了?”
萧以寒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他刚刚是不是好像隐约听见师尊喊他乖儿子了?
不对,这一定是他的错觉!
小时候的玩笑,怎么可以当真呢!
……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那几个药草堂的恶徒就受不住这样的场景,一溜烟跑了。
剩下其他还在捡石头的大家意犹未尽。
“爷爷个腿的!有本事就跑慢点,看我砸不砸死你!”
此人为了泄愤,特意跑了十几米搬来人头大的石头,结果那帮人跑了,石头也白搬。
不过闹归闹,离开这里,他们再次面对那帮人,该装孙子还是得装。
谁让他们身份地位压根开罪不起药宗。
尤其是药草堂可是他们平日里生病受伤唯一的药源。
要是能有新的势力能够跟其对抗就好了,药草堂常年垄断药液的来源,甚至处处打压和挤占小型医药势力的存在。
一旦发现有人妄图侵占他们的利益,他们便打着正义的名头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
导致如今只有他们一家独大,就算开出天价药液,他们也不得不咬牙承担。
前段时间分明听说哪个村子出了个厉害的神医。
不仅看病不要钱,就连治病的药也是物美价廉。
然而当他们真去细细打探却发现查无此人。
可却无人知晓的是,这两件看似毫无关联的事件,实际上存在着根本分割不开的因果关系。
至于那个村庄,自那日之后便再没见过乔姝母女,他们也松了口气,默契当做这俩人从未出现过。
就这样一月有余,上一次铩羽而归还差点命丧当场的药草堂几人,却苦不堪言。
白日里过得相安无事,一到晚上,那难以启齿的怪异感几乎将他们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是鬼。
前面些日子还能说靠助眠药液睡过去,可时间久了,这药液供应不及。
加上几人产生耐药性,加大剂量也无济于事,为了避免承受锥心刺骨的疼。
他们做出一个震撼的决定,那就是流连烟花之地。
不过不同以往他们是客人的身份,这一回,他们全身蒙上厚纱,私下与老鸨做交易。
主动要求接客,只要能缓解身上的折磨,他们也只能出此下策。
谁让那贱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他们失去了作为男人的主动权,要缓解痛苦只有这一个法子。
不过就算他们伪装做得再好,识人锐利的老鸨也早早认出几人。
但她不敢声张,她清楚知道这几人分明是用了秘药的效果,可这药是他们主动抢了去。
她只能当做几人是为了寻求新的刺激。
可这样做时间长了,就算是被动方也承受无能,某天夜晚,其中一人因为接连的虚脱晕死过去。
老鸨迫于无奈给人喂下暂时缓解的解药。
几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他们最初以为是洛清影给他们下的毒药才会变成这般。
细细对账以后,几人才知道自己被戏耍这么久。
可老鸨也很无奈,这东西的解药唯有合欢宗高层把握,她们不过是底层,只有少量暂时缓解的。
他们此刻已经恨不得将罪魁祸首碎尸万段,以此泄心头之愤。
可一想到对方的实力和诡异的手段,他们也只能回去找药宗求助。
毕竟最开始,他们就是奉药宗宗主的命令去破坏乔姝制药的据点。
如今招惹出这一身的祸患,他们早就悔不当初。
如果当时他们谨慎一些,或者再克制一些,是不是就不会变成今日这般模样。
他们能作为药草堂坐镇的人选,除却本身熟知药理,还需要更懂得察言观色。
偏偏药宗这个靠山太强,以至于他们几个小虾米彻底昏了头,误以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
实则不过狐假虎威,一旦失去虎威的影响,比如嫪这种根本不惧药宗的家伙,他们所有的把戏也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
然当他们把自己的需求和真相都写明去信药宗,却久久未得回音。
他们以为是信在中途出了差池,一次又一次尝试过后,终于明白一个残忍的事实。
药宗岂会因为他们几个无足轻重的人,主动去找合欢宗交涉呢?
且不说拉不拉得下这张脸,就算是药宗肯为他们出面,但合欢宗是什么地方?
一个被无数人唾弃的下流门派,药宗根本不可能跟她们有任何牵扯。
否则药宗若是因此招惹上她们,只怕是药宗都会被扯下神坛,万劫不复。
更不用说合欢宗所处的位置神秘,便是各大宗门动用人手和关系网查探也未必能有结果。
接连杳无音讯的传信,他们几人已经彻底陷入绝望。
他们开始对药宗怀恨在心,更因此心生叛变。
既然药宗对他们不闻不问,那就不能怪他们倒戈另寻生路。
就在这样一个信念即将崩塌的时刻,一个身影的出现让他们重新看见希望。
嫪一身黑袍裹得严严实实,但他们只凭直觉就认出来。
不过最开始他们还是警惕和犹豫的状态。
此前嫪的手段他们很清楚,他们根本惹不起,更不敢轻易得罪。
尤其是嫪主动说自己能帮他们解决痛苦的根源,几人是不信的。
“我不知道你又想玩什么花招,但是,我们都不会上当!”
嫪没忍住轻笑,“是么?本来还给你们准备的解药,看来是用不上了,我看你们挺喜欢如今这样的生活。”
“左不过都和从前一样夜夜笙歌,主动和被动其实都一样嘛!”
几人气得脸红了青,青了紫。
没想到自己最隐秘的东西就这般被嫪点破,说不愤怒是不可能的。
其中一个人没忍住怒喝出声,“你到底要怎样!”
嫪动作未变,翘着二郎腿姿态嚣张坐在几人面前,甚至嘴角笑意更甚。
“药宗可不会在乎你们几个炮灰的死活,反正就算你们死了,也会有更多人的愿意顶替你们的位置。”
“这段时间,你们也算是为此奔波到焦头烂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