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杀神归来,她降维打击颠覆修仙界 > 第八十五章 卸磨杀驴的药宗

白昊天挥开他的手,扭头发现萧以寒嘴角自带调侃的笑意,当即吹胡子瞪眼。
“去去去!你这浑小子还敢跟本尊开玩笑?”
“让你办的事情都办了吗?搁这当谁爹一样老成,本尊从前的乖儿……徒儿去哪了?”
萧以寒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他刚刚是不是好像隐约听见师尊喊他乖儿子了?
不对,这一定是他的错觉!
小时候的玩笑,怎么可以当真呢!
……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那几个药草堂的恶徒就受不住这样的场景,一溜烟跑了。
剩下其他还在捡石头的大家意犹未尽。
“爷爷个腿的!有本事就跑慢点,看我砸不砸死你!”
此人为了泄愤,特意跑了十几米搬来人头大的石头,结果那帮人跑了,石头也白搬。
不过闹归闹,离开这里,他们再次面对那帮人,该装孙子还是得装。
谁让他们身份地位压根开罪不起药宗。
尤其是药草堂可是他们平日里生病受伤唯一的药源。
要是能有新的势力能够跟其对抗就好了,药草堂常年垄断药液的来源,甚至处处打压和挤占小型医药势力的存在。
一旦发现有人妄图侵占他们的利益,他们便打着正义的名头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
导致如今只有他们一家独大,就算开出天价药液,他们也不得不咬牙承担。
前段时间分明听说哪个村子出了个厉害的神医。
不仅看病不要钱,就连治病的药也是物美价廉。
然而当他们真去细细打探却发现查无此人。
可却无人知晓的是,这两件看似毫无关联的事件,实际上存在着根本分割不开的因果关系。
至于那个村庄,自那日之后便再没见过乔姝母女,他们也松了口气,默契当做这俩人从未出现过。
就这样一月有余,上一次铩羽而归还差点命丧当场的药草堂几人,却苦不堪言。
白日里过得相安无事,一到晚上,那难以启齿的怪异感几乎将他们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是鬼。
前面些日子还能说靠助眠药液睡过去,可时间久了,这药液供应不及。
加上几人产生耐药性,加大剂量也无济于事,为了避免承受锥心刺骨的疼。
他们做出一个震撼的决定,那就是流连烟花之地。
不过不同以往他们是客人的身份,这一回,他们全身蒙上厚纱,私下与老鸨做交易。
主动要求接客,只要能缓解身上的折磨,他们也只能出此下策。
谁让那贱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他们失去了作为男人的主动权,要缓解痛苦只有这一个法子。
不过就算他们伪装做得再好,识人锐利的老鸨也早早认出几人。
但她不敢声张,她清楚知道这几人分明是用了秘药的效果,可这药是他们主动抢了去。
她只能当做几人是为了寻求新的刺激。
可这样做时间长了,就算是被动方也承受无能,某天夜晚,其中一人因为接连的虚脱晕死过去。
老鸨迫于无奈给人喂下暂时缓解的解药。
几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他们最初以为是洛清影给他们下的毒药才会变成这般。
细细对账以后,几人才知道自己被戏耍这么久。
可老鸨也很无奈,这东西的解药唯有合欢宗高层把握,她们不过是底层,只有少量暂时缓解的。
他们此刻已经恨不得将罪魁祸首碎尸万段,以此泄心头之愤。
可一想到对方的实力和诡异的手段,他们也只能回去找药宗求助。
毕竟最开始,他们就是奉药宗宗主的命令去破坏乔姝制药的据点。
如今招惹出这一身的祸患,他们早就悔不当初。
如果当时他们谨慎一些,或者再克制一些,是不是就不会变成今日这般模样。
他们能作为药草堂坐镇的人选,除却本身熟知药理,还需要更懂得察言观色。
偏偏药宗这个靠山太强,以至于他们几个小虾米彻底昏了头,误以为自己有多大的能耐。
实则不过狐假虎威,一旦失去虎威的影响,比如嫪这种根本不惧药宗的家伙,他们所有的把戏也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
然当他们把自己的需求和真相都写明去信药宗,却久久未得回音。
他们以为是信在中途出了差池,一次又一次尝试过后,终于明白一个残忍的事实。
药宗岂会因为他们几个无足轻重的人,主动去找合欢宗交涉呢?
且不说拉不拉得下这张脸,就算是药宗肯为他们出面,但合欢宗是什么地方?
一个被无数人唾弃的下流门派,药宗根本不可能跟她们有任何牵扯。
否则药宗若是因此招惹上她们,只怕是药宗都会被扯下神坛,万劫不复。
更不用说合欢宗所处的位置神秘,便是各大宗门动用人手和关系网查探也未必能有结果。
接连杳无音讯的传信,他们几人已经彻底陷入绝望。
他们开始对药宗怀恨在心,更因此心生叛变。
既然药宗对他们不闻不问,那就不能怪他们倒戈另寻生路。
就在这样一个信念即将崩塌的时刻,一个身影的出现让他们重新看见希望。
嫪一身黑袍裹得严严实实,但他们只凭直觉就认出来。
不过最开始他们还是警惕和犹豫的状态。
此前嫪的手段他们很清楚,他们根本惹不起,更不敢轻易得罪。
尤其是嫪主动说自己能帮他们解决痛苦的根源,几人是不信的。
“我不知道你又想玩什么花招,但是,我们都不会上当!”
嫪没忍住轻笑,“是么?本来还给你们准备的解药,看来是用不上了,我看你们挺喜欢如今这样的生活。”
“左不过都和从前一样夜夜笙歌,主动和被动其实都一样嘛!”
几人气得脸红了青,青了紫。
没想到自己最隐秘的东西就这般被嫪点破,说不愤怒是不可能的。
其中一个人没忍住怒喝出声,“你到底要怎样!”
嫪动作未变,翘着二郎腿姿态嚣张坐在几人面前,甚至嘴角笑意更甚。
“药宗可不会在乎你们几个炮灰的死活,反正就算你们死了,也会有更多人的愿意顶替你们的位置。”
“这段时间,你们也算是为此奔波到焦头烂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