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眠的动作停住了,愣在原地。
「因为前一晚,我给了他们3万块,我说这是你给的。」
越说,我脸色越冷:
「酒店服务生告诉我,老人家不认路,硬是在前台问了好久的路,才坐着公交车去找你,是为了当面谢谢你。可你干了什么?你和你的好学生,开车撞死了她们……甚至没有在事发第一时间,送她们上医院,而是任由他们倒在血泊中,流尽了血,耗干了生机。」
我攥紧了双拳,从牙缝里挤出冷笑:
「秦玉眠,你现在让我救你,当初,你怎么不救救她们呢?」
「是不是他们已经90岁了,行将就木了,是你眼里的不良资产,所以不值得你救?」
我的每一声质问,都像一记铁锤重重敲在女人头顶上。
秦玉眠瞪着双眼,瞳孔无意识收缩。
嘴巴抖的不像话,却反驳不出一个字。
不过瞬间,她本就单薄的身形,再次塌了下去。
我起身,转头,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走了出去。
最后的庭审,我没有去。
秦染告诉我,高寒最终因为证据不足,没有翻供成功。
还是维持原判。
他涉嫌故意曲解事实,捏造证据,罪上加罪,判有期徒刑十五年。
而秦玉眠因为职位侵占,挪用公款,恶意恐吓威胁事故家属签署谅解书等罪名,判有期徒刑八年,那个孩子听说也流掉了。
他们被判入狱那天。
我抱着爷奶的骨灰踏上了返乡的路。
余生,我在老家修祖屋。
陪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