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司几乎成压倒性胜利。
高寒开车,从我爷奶尸体上碾过去时,被多处电子眼拍到。
尽管秦玉眠掏了钱打点,但不妨碍被我们拿到了一手视频。
再加上人证,物证,两个人彻底被钉在审判席上。
判决当天,高寒为了减轻罪罚。
甚至当场开始狗咬狗。
他指着秦玉眠,对着满庭的法官,律师哭喊:
「法官同志,各位律师,我冤枉啊,当天是秦老师教唆我脚踩油门冲过去的。」
「她说两位老人家贪得无厌,多次上门要钱,借钱,像两只讨厌的吸血虫,她恨他们,所以才……我不是恶意的,是她怀了我的孩子,胁迫我这么做的……」
台上台下,抽气声一片。
秦玉面更是嘶叫出声:「你胡说!」
高寒不敢再看秦玉眠的双眼,但为了减轻罪罚,仍闭着眼说瞎话:
「她说,如果我不同意,就将我在校期间,搞大老师肚子的丑事爆出来,我一个学生哪里敢反抗……」
一个教唆胁迫,成功让案子的性质变了。
高寒从主犯变成从犯,坐在副驾驶上的秦玉眠彻底成了罪人。
直到法官宣布延后再审,她才猛然回神。
不顾警察的阻拦,在法庭上剧烈挣扎,对着高寒破口大骂:
「贱男人!我对你那么好,要什么给什么,你这么害我!」
「明明是你把刹车踩成了油门,你竟然污蔑我!」
「高寒,我会上诉,你不会得逞!」
女人歇斯底里的咒骂声渐渐远去。
我站在台阶上。
望着远方呢喃:「爷,奶,她们会付出代价的。」
次日,监狱的电话打到我手机上。
「谢先生,秦玉眠请求见你一面。」
我顿了几秒:
「有说什么事吗?」
「她没说。」
但我还是去监狱见了她。
这时候的秦玉眠早没了,当日学术精英的模样。
满脸憔悴,眼底血丝密布,满是愤怒和绝望。
见到我,她情绪激动起来:
「谢一燃,你帮帮我,我挪用项目经费的事,学校知道了,不仅革除我所有名誉和职位,甚至吊销了我的教师证,高寒这时候还反咬我一口,现在能帮我的,只有你了。」
她扑在玻璃墙上的手,青筋毕露。
眼底满是哀求。
我望着她:「她这么对你,是你活该,你说了,她是潜力股,以后回报没有上限,你自己也没想到,她的回报竟然是将你按死在这监狱一辈子吧?」
秦玉眠当即扑通跪倒在我脚边,声音已经溢出哭腔:
「谢一燃,是我错了,我知道了,是我蠢。」
「看在我们那几年的份上,你帮帮我好不好?」
她一边哭着,一边抽打自己耳光。
不过几秒钟,白皙的脸迅速肿成包子。
我蹲下身,与她平视,一字一句的问她:
「你知道我爷奶,那天为什么会去峰会酒店,找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