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念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脸色惨白。
他果然猜到了!
而谢行渊看着温念的表情,就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温念给他催眠过好几次,可起初她的说法是给他做心理疏导,引导他去看到自己偏执的根源,从而学会放手,不再那么强烈地逼迫林鸢。
他没想到,她居然敢不知死活地夹带私货!
温念吓得语无伦次:“我……没……没有……这是第一次,第一次……”
谢行渊却轻笑了起来。
“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我现在让我的保镖进来轮流打你,直到你肯说为止。”
“谢行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不是喜欢我的吗?”
谢行渊平静地道:“是我喜欢你,还是你暗示我喜欢你?”
他抬手,敲了敲腕表,嗓音毫无温度。
“你再不开口,我的保镖就要进来了。”
温念吓得浑身发抖,最后崩溃地失控喊出声来。
“第二次,你第二次上门复诊的时候开始的!”
“我对你一见钟情,嫉妒你那么爱林鸢,所以才用了这个法子。可是我也是为了给你治病,我的办法是有效的,只要你能移情爱上我,你对她自然不会再有那么强烈的控制欲。”
谢行渊再也忍无可忍,直接一脚踹了出去。
“啊!”
温念身体整个被踹飞,跌坐在地上,
痛苦地呕出一口血来。
“你找死!”
温念一边吐血,一边流泪道:“你就接受事实吧,林鸢已经死了,你早就已经变心了,你不爱她了,等她尸体火化下葬,你就……”
她还没说完,谢行渊突然意识到什么,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做了什么?”
不等温念回答,他猛地朝着楼上跑了出去。
然而,冰棺内空空如也,早已不见林鸢的身影。
谢行渊杀气腾腾地冲下来,抓住想要逃跑的温念,抬手狠狠给了两巴掌。
温念被打得吐血,眼冒金星。
谢行渊咬牙质问:“人呢?你把我的鸢鸢带哪去了?”
温念无力地道:“你爸派了保镖过来,说不能再看你这么颓废下去了,要把林鸢的尸体送去殡仪馆火化。”
她刚说完,谢行渊就将她一把甩开,人朝外冲了出去。
谢行渊像个疯子一样冲进殡仪馆,大喊着:“鸢鸢!林鸢在哪里!你们把她送哪去了!”
被他吓到的工作人员指了指一个方向。
谢行渊慌忙冲了过去,却发现林鸢已经被送进了焚化炉。
只剩一堆骨灰了。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谢行渊之前往后一栽,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