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执川离开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的身影。
共友在微信上告诉我,霍执川回去后大病了一场。
高烧四十度,在医院打了三天点滴。
之后就变得喜怒无常,生人勿进。
那天,叶芷梦还在霍家别墅试刚买的奢侈品包包,嘴里念念有词要再买几个爱马仕时,大门开锁了。
“阿川,你怎么回来了?识月呢?”
霍执川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生理厌恶。
“从我家滚出去。”
声音冰冷刺骨。
叶芷梦愣了一下,有些委屈地咬着嘴唇。
“怎么了嘛,我之前不是一直住在这里吗?你还说要跟我生孩子呢。”
提到孩子,霍执川突然爆发了。
他将那张健康的b超单正面甩在叶芷梦脸上,大吼道:
“你骗我!你说孩子不健康!”
叶芷梦被霍执川这一嗓子吓得倒退两步。
她眼眶立刻红了,“是,我是不希望她的孩子出生,可这也是因为我爱你啊。”
“爱?”
“究竟是爱还是自私?”
刘姨突然从地下室钻出来,十分冷静地给霍执川看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叶芷梦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指尖的红墨水滴进眼角,然后眼珠一转,开始尖叫。
全程,温月识呈防御姿态,没有碰她一下。
“连这个,你也骗我?”
霍执川死死盯着她,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眼见事情败露,叶芷梦索性不装了。
“对,是我污蔑她了,又怎么样?”
“之前我们的花边新闻,也是我故意找人拍的,嫁祸给她,怎么样?”
“霍执川,少在这里装深情。如果不是你默许,我怎么可能伤她至此?”
“影视城,是你租的。”
“临时演员,是你雇的。”
“堕胎药,是你给的。”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霍执川气得全身发抖,可是却没有勇气反驳一句。
良久,他颤抖着手,指着大门的方向:
“滚……”
“你疯了吗!”叶芷梦贤妻良母的光环彻底破碎,尖叫起来,“你现在赶我走?我怎么在京城混下去!我朋友圈都知道我是名媛了!”
“前两天,我还去看了高定鳄鱼皮包,交了定金的!你不给我结尾款,我会失信的!”
听到这句话,霍执川的心彻底凉透了。
原来,叶芷梦一直把他当提款机。
只有温识月,一心一意爱他,却被他弄丢了。
“快点滚!”
他粗暴地扯过叶芷梦,冷冷塞到门外,关上了门。
接下来的几天,霍执川像疯了一样在这个家里进行大清洗。
他找来七家政公司,把叶芷梦曾经碰过、用过、甚至只看了一眼的所有东西全部扔掉。
这是他和识月的家,决不允许第三者。
识月从前的东西,一模一样,他照着记忆全部买回来重新布置。
一切就绪后,他开始痛哭、酗酒。
喝得酊酩大醉。
直到屋外,门锁又被打开。
他还没看清来人,就被狠狠甩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