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的真实身份传遍了整个机械厂和家属院。
以前在背后嚼舌根、笑话我的邻居们全换了副嘴脸。
每天都有人提着东西来铺子攀交情,甚至有人厚着脸皮说当年抱过陈星。
最恶心的是我的前婆婆。这个当年朝我吐口水的老太婆,居然穿着红棉袄。
她提着两篮鸡蛋跑到摊前抹着眼泪嚎叫。
“哎呦我的好媳妇啊!我就知道你是个有福气的!星儿那孩子我也疼过啊!”
“怎么说我也是他名义上的干奶奶不是?让他带我也去京城享享福吧!”
我看着她那张贪婪的脸,毫不客气端起洗过猪肠子的脏水直接泼在她脚下。
“你当年骂我不会下蛋的母鸡,让我把野种捡回去养老的时候,可没这副好嘴脸。”
“滚!再靠近我铺子一步,我直接报警告你骚扰!”
婆婆被脏水溅了一身,在周围人嘲弄的哄笑声中灰溜溜地逃走了。
赵刚一家则彻底垮了。省里派人调查,赵刚不仅丢了副主任职务。
他还被查出挪用机械厂八万块公款的烂账,等待他的是漫长牢狱之灾。
李梅见势不妙,半夜卷走家里仅剩的现金和所有值钱首饰跟着南方走私客跑路了。
婆婆得知儿子入狱、儿媳卷款跑路,急火攻心当场中风。
她落了个半身不遂,只能瘫在床上流口水。
耀武扬威的赵天宝无人管教,没过多久因为结伙去工地偷钢筋被送进少管所。
这个家族彻底毁了。我的事业则在弹幕最后一次指引下迎来飞跃。
陈星随沈家回京确认DNA的前一晚,结合弹幕信息给我手写了指南。
一本厚厚的《九十年代紧俏物资与南方服装市场投机指南》。
“妈,赵刚倒了,但你的天地才刚刚开始。”十二岁的陈星眼神笃定。
“我先去京城替你探路。最多半年,我一定风风光光来接你去京城当老佛爷。”
“傻儿子,妈自己能打江山。”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陈星走后我关停卤味铺,拿手里积攒的现金和银行贷款。
我接手了市里濒临破产的纺织服装厂。
按陈星留下的指南,我淘汰老式布料,转产南方火爆的健美裤和蝙蝠衫。
半年时间服装厂起死回生,资产翻了十几倍。
我成了市里纳税大户,开上了桑塔纳。半年后,我收到京城的加急信。
信是陈星寄的。
【妈,DNA已确诊,沈家已全面向我开放。】
【但我在这群狼环伺的宅子里,唯独缺您这根定海神针。我在京城,等您。】
我立刻买下当天飞京城的机票。儿子给我挣来了入场券,剩下的路我要去陪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