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国王府大饭店。今天是沈氏集团向外界介绍失散嫡长孙的认亲晚宴。
饭店里商界名流云集。陈星凭借自己的能耐在集团站稳脚跟。
这却动摇了沈家旁支堂伯一家的利益。
我赶到宴会厅外,透过大门看到堂伯一家在刁难我儿子。主桌上坐满亲戚。
堂伯的儿子沈俊故意把陈星的位置安排在末尾次座。堂伯端着酒杯撇嘴。
“阿星啊,虽然二叔把你找回来了,但你毕竟在底层的菜市场长大。”
“你身上难免沾了些市侩气。今天这种商业酒会你就在这旁听就行。”
“至于沈家海外那个价值十亿的并购案,还是交给你俊哥处理比较妥当。”
沈俊轻蔑地勾起嘴角。
“是啊堂弟,听说你以前在乡下,还要帮你那个捡垃圾的养母洗猪肠子?”
“商业这种事,可不是算对了几道奥数题就能玩转的。”
全场传来几声刻意压低的哄笑声。沈家家主坐在主位上。
他虽然面露不悦,但为了考验长孙没出声解围。
面对打压,陈星没慌乱,只是冷着眼准备开口反击。宴会厅大门被从外推开。
我穿着西服踩着高跟鞋,带着保镖大步走进了宴会厅。全场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堂伯皱着眉头质问:“你是什么人?这里是沈家的内部酒会,保安是怎么放人进来的?”
“我是什么人?”我冷笑一声走到陈星身边。
陈星看到我时表情变了。他越过所有人快步跑到我面前。
当着大家的面,他红着眼眶喊出一声:“妈!”
这一声喊让堂伯一家顿时变了脸色。
“陈女士,您就是当年救下星儿的恩人吧。”沈老家主站起身审视我。
“恩人不敢当,他是我儿子。”我直视沈老家主,从包里掏出文件拍在桌面上。
“听这位堂伯刚才的意思,是嫌弃我儿子从小跟着我在菜市场长大。”
“觉得我们没见过大钱是吗?”我环视四周大声说话。
“这是我名下南方最大民营纺织服装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转让书。”
“估值不比你们那什么海外项目低。今天这是我这个当妈的,给我儿子补的认亲礼!”
全场安静下来。大家眼里的乡下弃妇砸出了实体产业龙头。
这举动让沈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此时我眼前的弹幕跳动。
【宿主威武!快看提示!堂伯那个海外并购案是个天坑!他在利用分公司做假账填补亏空!】
【反推他上个月进销存的财务数据!南美那个公司根本就是个空壳!】
我冷笑,侧过头对陈星低声说了几句。陈星立马懂了我的意思。
他整理西装领带,盯着沈俊。
“俊哥,既然你提到了那十亿的海外并购案,那我就向爷爷请教几个问题。”
陈星面向沈老家主:“爷爷,根据集团财务报表,”
“南美那家目标公司连续三个季度的库存周转率不降反升,”
“但利润率却异常增长了百分之四十。这种违背基础商业逻辑的数据,”
“只有一个可能——他们在做关联交易虚增利润!”
“更别提,堂伯名下的宏鑫分公司,上个月有一笔两亿的账目,去向不明!”
沈俊慌了:“你胡说八道!你一个刚回来的穷小子懂什么财务报表!”
陈星甩出一连串脑算推演的数据,每项都卡在堂伯漏洞百出的谎言上。
短短五分钟,陈星把沈俊吹嘘的并购案底细全掀开了。全场安静得没人说话。
沈老家主的脸色沉了下来,猛地拍桌子。
“沈振邦!你这个混账东西!联合外人做空集团资产?!”
堂伯一家吓坏了,当场瘫软在椅子上。
当晚堂伯的职务被解除,沈俊被赶出权力核心。
原本属于他们的产业被沈老家主直接交给陈星管理。
沈老家主端着酒走到我面前,没了之前的审视。
“陈女士,沈家有您这样的恩人,是沈家三生有幸。”
“从今往后,您在沈氏集团的地位,与我等同。”
我端起酒杯与他轻碰,余光瞥见陈星嘴角护短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