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五年过去。我留在京城,把服装厂和沈氏渠道绑在一起,帮着陈星出谋划策。
陈星靠着果断的行事作风,把沈氏集团越做越大。十八岁就成了京城出了名的狠人。
而远在千里的老家,赵刚挪用公款被判了八年。
当年卷钱跑路的李梅,沾了赌和毒,不仅把钱败光,还被那个南方走私客打断一条腿给扔了。
走投无路的李梅,竟带着成了小混混的赵天宝,一路要饭摸到了京城。
李梅在街头电视里看见陈星被当成杰出青年采访,心里当即生出了个敲诈的念头。
这天下午,沈氏集团大厦门外围了上百家记者。
李梅披散着头发跪在广场上,举着一本破烂的旧病历,冲着镜头大哭大闹。
“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千亿首富沈星,其实是我多年前走失的私生子啊!”
“当年他那个养母陈瑶是个不能生育的石女,狠心把我生下来的骨肉偷走了啊!”
“你们沈家如果不给我一个亿的补偿,我就曝光你们的丑闻!”
这种豪门丑闻,立刻让记者们激动起来。
总裁办公室里。陈星盯着监控,脸色沉了下来。
“不知死活的东西。保安部,下去把她舌头拔了扔出京城。”
“慢着。”我按住他的手背,“对付这种人,直接动手容易落下口实。妈来解决。”
眼前的弹幕准时跳出。
【宿主放心去!她那病历本写的是赵天宝的出生月份。咱们手里的底牌能把她钉死!】
几分钟后,我挽着陈星走出大厦大门。
记者们的闪光灯立马对准了我们。
李梅瞧见我,缩了缩脖子,但还是为了钱硬着头皮扑上来。
“陈瑶!你这个毒妇!还我的亲骨肉!”
我没理她,直接对媒体那边打了个手势。
法务部的人立刻在广场大屏上放出一份老文件,大喇叭里也播起一段带着杂音的录音。
那是当年赵刚带李梅去私人诊所查B超,查出是男胎后的对话。
录音里,李梅声音得意:“刚哥,大夫说了,是个带把的。我都怀了三个月了。”
“你什么时候把那个不下蛋的母鸡赶走娶我啊?”
我盯着瘫在地上的李梅,对着麦克风开口。
“李梅,这录音是1981年9月的。你说你三个月前才怀上赵刚的种。”
“而我在菜市场捡到我的儿子陈星,是在1981年10月。”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怀孕四个月时,生下至少三个月大、长满黄疸的男婴?”
“难不成你的肚子是时光机?”
时间线明摆着对不上。记者们马上明白过来,这是被李梅为了钱给耍了。
李梅白了脸,结结巴巴地还想找补:“这……这病历本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那上面写的是你身边那个亲生儿子赵天宝的病历。”陈星出声打断她。
他转头交代律师:“法务部现在就以敲诈勒索未遂和寻衅滋事提起诉讼。”
“涉案一亿,要求顶格判。还有,去查是谁把她放进广场的,连带追责。”
警察很快赶到,把还在求饶的李梅铐走。敲诈首富一个亿,够她坐几十年牢了。
至于那个曾骂陈星野种的赵天宝,彻底没人管了,被塞进了流浪汉收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