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西北某重刑犯监狱。
赵刚在牢里受不了从领导跌到底层的落差,总跟狱友打架,非但没减刑,还被关进禁闭室。
这天狱警巡视,随手扔进去一张旧报纸。
赵刚翻开报纸。当他看到财经头条时,整个人僵住了。
报纸上是我和陈星站在京城敲钟台上的照片。
标题印着大字:《京圈太子沈星与其养母陈瑶,缔造商业帝国》。
照片里,那个被他骂不下蛋的前妻,如今穿着讲究,戴着名贵首饰。
那个被他叫野种的男孩,一身西装,成了手握大权的老板。
赵刚喘着粗气,死死瞪着报纸,满心的嫉妒和后悔涌上来。
“不……这不可能!陈瑶是个废物!她应该在菜市场捡垃圾!她凭什么是千亿富婆!!”
赵刚在牢房里发疯似地吼叫撞墙。
为了能捞点好处,赵刚拼命跟狱警喊话。
“我要见沈星!我是他爹!当年是我让他妈养他的!我要减刑!我要钱!”
消息传回京城。陈星看着文件冷笑。
“备车,去趟西北。该了结了。”
两天后,探监室。
玻璃墙两边坐着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一边是穿着高档西装、戴着名表的陈星。
另一边是穿着旧囚服、满头白发、佝偻着背的赵刚。
“星儿……星儿!你来看爸爸了!”赵刚瞧见陈星,激动得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当年我是为了留住你,才赶走你妈的。我心里有你啊!”
“你现在这么有钱,快去打个招呼把我捞出去吧!”
面对赵刚这番瞎话,陈星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他只把两张照片和复印件贴在玻璃上。
“赵刚,看看这是什么。”
赵刚瞪大眼睛凑上去看。
复印件上,是他当年逼我离婚时,拒绝给抚养费的保证书。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陈星是来路不明、生死跟赵家无关。
照片里是个极脏的地下赌场,一个瘦骨头、断了半截手指的青年正跪在地上捡盒饭吃。
“这……这是谁?”赵刚心里直打鼓。
“那是你引以为傲的、老赵家的香火——赵天宝。”陈星面无表情地开口。
“你当年为了生儿子赶走我妈。现在你心心念念的亲生儿子,被李梅给抛弃了。”
“他连饭都吃不上,还染了一身脏病,这辈子算是废了。”
“不可能!我儿子是天宝!他将来是要当大官的!”赵刚猛地摇头,双手用力拍打玻璃。
陈星站起身盯着他,冷冷说道。
“而我,这个被你赶出门的野种,手里攥着你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顺便告诉你,我吩咐过了。以后赵天宝要是敢去沈家名下的公司,直接打断腿丢出去。”
“你们老赵家,就生生世世在泥潭里烂着吧。”
赵刚脑子里的弦断了。
引以为傲的血脉成了笑话,看不上的前妻和养子却飞黄腾达。
他受不住这刺激,捂着胸口吐出一大口血,翻着白眼在探监室里晕了过去。
陈星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转身往外走去。过去的那些烂账,今天算是全结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