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棍和他的团伙,因为涉嫌多项罪名,被警方刑事拘留,等待他们的是法律的严惩。
李二牛一家,成了过街老鼠,再也没脸在镇上待下去,连夜搬走了。
村子,终于恢复了平静。
但经过这两次事件,村里的风气彻底变了。
村民们看我家的眼神,从排挤、鄙夷,变成了敬畏和讨好。
村长提着两瓶好酒和一条腊肉,第三次登了我家的门。
他一进门,就对着我爸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建军哥,您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给您接风洗尘啊。”
我爸看都没看他一眼,自顾自地用小刀削着苹果。
村长尴尬地站在原地,搓着手。
他又转向我奶奶。
“陈婶,之前都是我们不对,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他把礼物放在桌上。
“这是我一点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奶奶还是那副心软的样子,想说点什么。
我爸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终于开了口。
“东西拿走。”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们家,不收。”
村长的笑僵在脸上。
“建军哥,这……”
“我妈和我女儿,都是老实人,心善。”
我爸抬起头,目光像刀子一样。
“但她们的善良,不是给你们这些白眼狼拿来践踏的。”
“之前你们是怎么逼我妈的,怎么孤立我女儿的,我路上都听说了。”
“现在看我们家不好惹了,又跑来巴结?”
“张村长,做人不能这么不要脸。”
我爸的话,句句诛心。
村长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
他“我”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只能灰溜溜地提着东西走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村民敢上门来套近乎。
他们见了我们,都远远地躲开,眼神里充满了畏惧。
我终于明白,对付恶人,退让和宽容是没用的。
你必须比他们更强,更硬,他们才会怕你,敬你。
家里清净了,奶奶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我爸这次回来,不打算走了。
他说要用这些年攒下的钱,在村里盖一栋新房子,好好陪着我们。
奶奶每天都乐呵呵的,张罗着给我爸做好吃的,仿佛要把这些年缺失的母爱都补回来。
端午节过后没多久,我的高考成绩出来了。
698分。
全省前一百名,上清华北大绰绰有余。
查到分数的那天,奶奶高兴得像个孩子,拉着我的手,在院子里又笑又跳。
我爸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角眉梢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他拍着我的肩膀,只说了三个字:
“好样的。”
那天晚上,我爸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
我们一家三口,围着桌子,吃了一顿迟到了十几年的团圆饭。
饭桌上,奶奶喝了点米酒,脸颊红扑扑的。
她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
“静静啊,奶奶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有你这么个孙女。”
“要不是你,奶奶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哭呢。”
“你爸说得对,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以后,咱们家再也不受那窝囊气了。”
我看着她重新焕发神采的脸,心里暖洋洋的。
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家人在身边,平安喜乐,不受任何委屈。
重活一世,我终于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