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哭着求他回来了。
因为我的竹马陆衍,正在太平洋的彼岸,布置我们的婚礼。
而我的航班,将在七日后起飞。
程安还是追了出来。
“嫂子,大半夜的,女孩子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我送你吧。”
我没有拒绝。
从程安的口中,我得知了今晚的事。
生日派对上,阮棠玩得有些嗨。
去卫生间的时候,被人揩了油。
顾时宴为了给她出头。
向来斯文贵气的他,撸起袖子,将酒瓶砸在那人脑袋上。
他因此负伤,被送进了医院。
“嫂子你别伤心,顾哥他只是……只是太紧张阮棠了……”
我看着程安。
“你不用安慰我。我想知道,每年生日,都会玩亲吻游戏对吗?”
程安点头。
“嫂子你别多想,我们其实也有参与的,但我们运气不好。”
“每次酒瓶口都会精准地对准顾哥,所以……”
我想起顾时宴脖子上的口红印,每年都会出现。
一年比一年多,一年比一年深。
还有他身上逐渐出现的青紫……
我吸了口气,又问:“除了接吻,他们还玩了什么?”
车子突然急急刹住。
程安慌张地握着方向盘。
风好像透过车窗,灌进了我的心口。
“算了,走吧。”
车子又恢复正常行驶。
下车时,程安捡起一枚戒指。
“嫂子,你戒指掉了。”
我看着那枚戒指。
那是顾时宴追我时,打了三个月工,辛苦攒钱买来的。
那时他说,他要和我永远在一起。
但我们没有永远了。
我下了车,头也没回。
“不要了。”
戒指不要了。
人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