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以洲那边忽然安静了。
信息栏没有再弹出新的消息。
我放下手机,独自出门。
陆宴之并没有与我同行。
只是在苍山脚下、洱海边、街角巷尾。
总能偶然瞥见他的身影。
第三天,我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次与陆宴之“偶遇”。
我们一起吃了晚饭。
回酒店时,在大门口看到了独自徘徊的肖以洲。
他那每次出门都要做过造型的头发,此时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面容也憔悴了许多。
看上去有些风尘仆仆。
肖以洲转身见到我,眼神一亮。
下一秒,见到我身边的陆宴之时,脸色又倏地沉了下去。
“你们果然在一起。”
肖以洲的声音沙哑,眼睛里布满血丝,似乎是几天没合眼。
他的目光在我和陆宴之之间来回扫视。
“林念,你跟陆宴之到底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
我觉得有些好笑。
“肖以洲,你跟苏晴晴住大床房的时候,给过我解释吗?”
“我说了,苏晴晴只是我的A钱搭子,我和她一起住酒店只是为了省钱!”
“我也只是为了省钱。”
肖以洲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声音拔高了几分。
“陆宴之他爸是陆氏集团的董事长,他一个太子爷需要跟你A钱?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愣了一下。
陆氏集团?
那个在全国百强企业,陆氏集团?
我下意识看向陆宴之,他没有否认。
如果肖以洲说得是真的。
那么陆宴之根本不需要跟人A房费,更不需要自己订房。
但是他却答应了我与他平摊房费。
甚至提前带好了睡袋……
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脑海。
我猛地明白了什么。
肖以洲上前抓住陆宴之的衣领。
“陆宴之,你装什么?这家酒店难道不是你家的产业?你住在这里需要花钱?”
我上前制止肖以洲。
“肖以洲,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
肖以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和别的男人住在一起了,还说我无理取闹?”
我声音平静地说:
“当初我问你和苏晴晴为什么住在一起时,你不是也这么说我的吗?”
肖以洲怔住,面色铁青。
“至少我没有把和别的男人的亲密合照发到朋友圈里。”
我笑了。
“肖以洲,你说过,我们在一起一年,就应该相互信任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