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年呛了一口烟,抵着唇咳个不停。
气极反笑道:
“是,我就多余管你,这些年来你处的有哪个超过了三个月?”
“不都是谈几天就分了?”
喜欢他的这些年,我没少做蠢事。
其中最蠢的就是明明没有谈过恋爱。
却为了逼他在意我,虚构出来了几段不存在的暧昧。
他嘴巴不停,脱口而出道:
“说到底你不还是放不下我……”
他的话戛然而止,突然惊慌失措地看着我。
我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心口像被巨石狠狠压住。
原来他都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我对他的感情,像个小丑一样看我被他吊得团团转!
我前脚刚转身要走,陆嘉年就跑下来追。
几层台阶的距离,被他三两步追平。
“夏然,你听我解释。”
他力气很大,双手牢牢扣在我的肩膀上。
语气里带着些急促。
我仰起头,死死压住喉间的哽咽。
“解释什么?解释我这些年有多可笑?多愚蠢?”
可眼泪却还是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陆嘉年垂眸看向我,眸色渐渐晦暗。
随后他缓缓勾起一个志得意满的微笑。
紧接着,步步逼近。
直到我退无可退,被他逼到墙角。
后背触及一片冰凉时,他猝不及防地抬起手。
一下下抿着我的耳垂。
“原来是因为委屈啊……”
“行了,是我错了。”
他俯身靠近,呼吸间还带着淡淡酒味。
就在他闭上眼,马上要贴向我唇时。
我猛地用力,一把将他推开。
“陆嘉年,你当我是什么?”
他风轻云淡地笑着:
“当然是好朋友啊。”
“只不过是一个一直想爬上我床的好朋友罢了。”
隐忍了十八年的不甘和那点儿对他所剩不多的遗憾,在此刻全都化作了汹涌的羞辱。
我扬起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声音在颤抖,胸膛也剧烈起伏着。
“陆嘉年,你他妈混蛋!”
他僵在了原地,眼中的情欲瞬间褪去。
再开口时,语气嘲弄,说出的话也一句比一句不堪:
“你装什么?”
“闹这么一大圈不就是想让我睡你吗?”
“我都决定满足你的心愿了,你还有什么可矜持的!”
我所有的理智逐渐崩盘,仅留最后一丝在脑海里告诉我。
不要再跟他纠缠。
走!
这辈子都离他远远的!
然而就在我踉跄地转身后,却因为被眼泪模糊了视线,而不慎踩空,向前扑去。
意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来。
我被一个清冽却宽厚的怀抱稳稳接住。
“然然,怎么了?”
是我的未婚夫安泽。
他终于来接我了。